他們站在文臣這一邊,在他們來了之後,那些大臣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寒親王到——」,外面又傳來一陣高亢洪亮、鏗鏘有力的喊叫。
聲音震耳欲聾,直震得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
上方的凝雪寒手指微動,寒親王是他的皇叔,小時候曾教導過他一段時間。
但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別有深意,就像是在看什麼心儀的東西。
那是一種混雜了寵溺、憐愛等諸多情緒的眼神。
仿佛他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但是凝雪寒卻不喜歡,但記憶中的他似乎格外依戀。
總感覺不太像他。
而且他皇叔對他還有著過於強烈的占有欲。
從小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是他派來的,要不然就是之後也被他收服成了他的人。
他們每日都會將他的行蹤、言語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他皇叔,事無巨細,毫無遺漏。
他戴著臉上這面具也是有一部分他這個皇叔的原因。
總覺得之前的他腦子有病,明明很容易就能解決這些事情,可是卻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玩的團團轉。
真是讓他想踹幾腳泄泄火氣。
可惜了,他自己沒辦法踹自己。
凝雪寒如寒風般掃過寒親王,見人來齊了,給旁邊的小太監使了一個眼色。
那小太監如驚弓之鳥般身子一抖,臉憋得通紅,顫顫巍巍地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然而下方卻沒有一個大臣出列匯報。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之後,只聽一聲質問:「不知國師與祭司今日有何指教?」
凝雪寒將矛頭對準了星輝與塵離兩人,這兩人估計不會給他好臉色。
但是龍臨國如今已陷入如此艱難的局面,想要亡羊補牢的話還需要他們的幫助。
星輝出列,他淡藍色的衣袍翻飛,恰似與星辰交相輝映。
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淡藍色海洋,蘊含著無盡的奧秘和清冷。
他望著凝雪寒的眼神不再像往日那般平靜無波,反而泛起細小的漣漪。
「臣無事啟奏。」
雖然依舊是言簡意賅,但是那一聲「臣」的自稱倒是讓凝雪寒滿意了一點。
而其他聽到星輝這麼稱呼的大臣心中也不禁驚訝起來。
往日,祭司大人可不會給陛下如此好臉色。
沒錯,他們從星輝那張依舊像是面癱一般的臉上,竟然看到了一絲詭異的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