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她要將那人殺了。
「你也是一個可憐人」,蒂爾看著她的離去,不知為何對她升起了一點憐憫之心。
如果沒有愛,哪來的這麼強烈的恨。
那暴君曾經居然也有人喜歡,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蒂爾拖著長長的床幔回到大殿之內,吩咐人去燒了一桶熱水。
在熬了一碗薑湯喝下肚才覺得體內的寒氣被驅散了不少。
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幕幕,尤其是那人的出現。
不過他還是不知道那人是誰?
為什麼會來這裡?
為什麼之前他從未見過?
等等,蒂爾腦中忽而靈光一現,莫非那人是被那暴君囚禁起來了?
否則以他的相貌,自己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
蒂爾的腦中忽而出現一幅畫面。
那人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透明紗衣。
腳上的鎖鏈沉重如山,仿佛一隻被困在蛛網中掙脫不開的蝴蝶。
蒂爾的呼吸變得急促如暴風。
甚至鼻中流淌出的鮮血,也似滾燙的岩漿。
他的心跳如同戰鼓雷鳴,似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刺激得蒂爾頭暈目眩,仿佛置身於雲端。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異樣,蒂爾軟趴趴地倒在床上。
完了,他之前還堅定地說自己不喜歡男人。
可是現在卻被他自己親手打破了。
他真的淪陷了。
蒂爾最後甚至不知他是如何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只記得他做了一個極其旖旎曖昧的夢境。
他撐著頭嘆息,「這次是真的栽了,居然喜歡上了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還不知對方的身份,甚至連姓名都不知曉。」
第159章 病弱暴君副本(5)
早朝
與一般的朝會上皇帝姍姍來遲的現象不同,凝雪寒早早地便候在了金鑾殿上。
他的手邊放著一把未入鞘的鐵劍,那鐵劍鋒利無比,有吹毛斷髮之能。
下方的大臣一進殿便看到了在上首坐著的那一人,漆黑恐怖的面具,旁邊放著的一把鐵劍。
這些無一不讓他們低著頭,甚至不敢東張西望。
這暴君今日怎的如此早?
大臣們規規矩矩地站在了自己的位上,而星輝與塵離也在「國師大人與祭司大人到」的聲音中一同踏入了大殿。
與那些畏畏縮縮的大臣們不同,他們從容鎮定,甚至於連目光都是直視著上方的凝雪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