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塵離和星輝似乎有些不尋常的舉動,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
憶寒想起最近投靠他的那個小太監匯報的情況,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
芽就該在剛冒出來的時候掐死,要不然日後還真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第160章 病弱暴君副本(6)
「國師與祭司暫且留下,孤有要事相商。至於你們,孤再賜予你們一日之期,明日若是依舊如此,便無需再來了。」
凝雪寒面沉似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他揮動衣袖,遣退了其餘眾人。
他深知這些大臣們心中各有算盤,這次會面只是一個開始。
他暗自思考著如何應對未來的挑戰,而首要之務便是與國師和祭司商討要事。
而其他大臣們聽了這番話,如獲大赦般匆匆離去。
年過半百的老臣們心中暗喜,慶幸自己能夠早早脫身,他們腳步如飛,只想儘快遠離這緊張的氛圍。
年輕的大臣們則面面相覷,心中暗自度量著。
「皇叔,孤記得並未讓你留下。」凝雪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看著憶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小時候,他確實看起來與憶寒親密無間,但也是看起來罷了。
如今他可帶入不進去。
憶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他輕聲說道:「雪寒,不過寥寥數日未見,怎地與皇叔生分了?要知曉往昔你可是十分喜歡黏著我的。」
「既是以前,又能怎麼能在如今再提?再者,如今孤為君,你為臣,這個稱呼便不要再提及了。」
凝雪寒咳嗽著起身,那雙暗金色的眼中寫滿了漠然。
而憶寒臉上的笑有點僵硬,那始終溫和平靜的假面似破開了一道裂縫。
「今日外人在場,晚點再來見陛下,到時候我們再詳談」
憶寒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只是多了些不易察覺的勉強。
在憶寒走後,凝雪寒帶著塵離兩人來到一偏殿。
「坐吧,今日孤來找你們只是想要改變龍臨國的現狀」。
凝雪寒的直白,讓塵離愣了片刻。
「龍臨國如今這樣,十之八九的責任可是出在......」,塵離的話未道盡,但在場的另外兩人都心知肚明。
「確實,這些都是孤的錯,如今孤已經不打算再那樣下去了。塵離、星輝,你們可願助孤一臂之力?」凝雪寒的目光依次掃過兩人。
星輝有些沉默,這個語氣竟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答應下來。
今日他是怎麼了,怎麼感到不像他自己了。明明他們已經將一切都做好了打算。
而塵離明顯要堅定一些,他忽略掉心中那微妙的情緒,回答了一句:「這得看日後」。
凝雪寒拿起茶勺,貼著塵離的面射了過去,帶起的風,吹起了他耳旁的髮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