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劍指著最後留下來的一個活口,「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呸了一聲,「我聽說過你,那暴君的一條走狗,那暴君做了那些喪盡天良之事。
你若還是龍臨國人,就應與我們站在一起,誅暴君,肅清天下!」
君珩羽不再問了,一劍殺了他。
這天下不知從何時起就傳出對陛下各種不利的言論。
那些明眼人一看就是子虛烏有之事,如今卻傳的沸沸揚揚。
流言傳久了,也漸漸變成被他們所相信了,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你若是沒做過,怎麼會有這樣的流言?
最可怕的是,明明身為龍臨國子民也在詛咒著陛下早日死去。
君珩羽的眼中閃過狠色,那幕後之人不要被他抓到。
要不然,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君珩羽想要回到凝雪寒身邊,但他的身上沾滿了敵人的血氣。
於是他決定去清洗一番,去掉身上的血氣味。
白落衡則留在殿內,與熟睡的凝雪寒相伴。
此時的凝雪寒,宛如沉睡的仙子。
月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他的臉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銀紗。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宛如蝴蝶的翅膀,輕輕地扇動著。
他的嘴唇微微上揚,似乎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微笑。
白落衡靜靜地坐在床邊,凝視著凝雪寒如此生動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無盡的溫柔。
他俯身輕輕地在凝雪寒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一吻即離,像是怕驚擾到熟睡的他。
那一吻用盡了白落衡全身所有的力氣克制著他自己,不去再深想下去。
第166章 病弱暴君副本(12)
次日
凝雪寒從床上起來,毫不意外地再次看見守在他床邊的兩人。
一大清早的,不過是想嚇死他吧。
這時一絲血腥味伴隨清晨的微風飄進他鼻中。
「昨夜又來了,你們今日便去吧。順便將他們的罪證也念一遍,孤可不想再添什麼殘害忠良的名頭」。
君珩羽與白落衡跪地,「是」。
而正當凝雪寒想要走向金鑾殿時
火蓮兒與符凰突然出現,火蓮兒上前一步,「還請陛下饒恕醉無情。」
火蓮兒不願一條生命就這樣在她面前消逝。
凝雪寒原本欲離去的身影停了下來,「醉無情?這人是誰?」
「回陛下,就是之前不願匍匐在你身下,對你奮起反抗,然後不小心用匕首劃傷你的人,現在他被關在天牢中。」
符凰那語氣中帶著些許諷刺,然而凝雪寒未在意。
他想起來了。
在他的記憶之中,曾經對著一人打算用強,不料對方居然在袖子中藏了一把匕首。
在混亂中,一不小心用匕首劃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