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他才將醉無情打入天牢。
並言明給他三天考慮時間,三日之後,若還不願意,就只能斬首了。
凝雪寒捏著自己的眉心,所以他之前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弱智!
「孤親自前去。」
凝雪寒起身,帶著符凰與火蓮兒朝著天牢的方向行進。
而在幽暗陰森的天牢最深處,醉無情蜷縮在冰冷的角落中。
他身上的囚衣早已破爛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膚。
凝雪寒在踏入這充滿著腐朽氣息的天牢時,心中卻是多了一絲愧疚。
若不是火蓮兒提醒,那人兩日後就會在這世上消失。
到那時,不管他是否知情,但他身上都會背負著一條人命。
還是一條無辜的人命。
凝雪寒的目光如炬,來到了醉無情的牢房前。
身後的火蓮兒與符凰看著在稻草堆上的那人,也不禁明白了為何凝雪寒之前想對他用強了。
還真是一個如白雪般的人。
醉無情抬頭,看著凝雪寒的到來露出一絲驚訝。
這是誰?
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難道是那暴君又想做什麼?
「打開」
而下一刻,聽到那熟悉嗓音的醉無情重新將頭倒在稻草堆上。
原來是他。
所以這是親自來詢問他了?
那麼他的面子還真是大。
牢門被打開,凝雪寒進入裡面,彎腰想要抱起醉無情。
可是醉無情的反應卻很是劇烈。
「滾開,我是男子,不會雌伏在別人身下,你直接殺了我吧。」
凝雪寒嘆氣,他不顧醉無情的反抗一把抱起了他。
「安心,孤不是想對你不軌,之前是孤的錯,現在只是想放離開。
之後天下之大,你盡可去看罷了。說到底,這皇宮之內困的也只是孤一人罷了。」
凝雪寒話語中那深深的寂寥打動了醉無情。
他不再反抗,反而重新審視著凝雪寒。
明明只是一段時間不見,這人給他的感覺怎麼就變了?
之前見到他,還想急不可耐地抱著他,可是現在這樣子,怎麼讓他無端有點心疼?
這種感覺甚至強烈到能引起他的共鳴,這人是真的變了。
醉無情明確地意識到這點,但他還有一點疑惑。
這麼短的時間內,真的有人的變化如此大嗎?
然而這一點不僅使他困惑,凡是接觸到凝雪寒的人都很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