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容與不是很喜歡晏誨突然的靠近,本想躲開,卻又生生忍住了。
反派師尊雖然有虐待徒弟的癖好,但對師兄倒沒什麼不妥之處。
他隨著晏誨的動作進了屋子,對方的靈力將他的寒衣驅散,時容與這才鬆開了對方:「多謝師兄。」
晏誨笑著擺了擺手,掌心幻化出一個錦盒,裡頭正躺著一塊仿佛被點燃了的石頭,通體被火焰包裹著,自生暖意,讓人在冰天雪地里忍不住靠近它。
晏誨道:「我便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時容與接過盒子,指尖輕輕撫過那石頭,暖意便從指尖滲入體內:「這是什麼?」
晏誨唇角微掀,眼底不自覺染上一層溫柔:「這是鳳凰石,師尊給我的,特地讓我交給你,你如今快要化神,靈力被封,這絳雪峰的雪怕是會侵擾你,這鳳凰石隨身帶著,便不懼這風雪寒冷了。」
時容與能感受到這鳳凰石的熱意,放在掌心一會兒都能讓他想把外袍脫了,果然是個寶貝:「多謝師尊了。」
晏誨似是不太滿意時容與的道謝,又問了一句:「小師弟喜歡這個禮物嗎?」
時容與有些莫名,卻仍舊得體道:「自是歡喜,有勞師兄了。」
晏誨這才點了點頭,滿意道:「如此甚好。」
送走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師兄後,時容與將鳳凰石放在衣懷裡貼身帶著,下一秒化作了澍清的模樣。
第6章
時容與記得,原劇情里澍清並沒有去過絳雪峰的後山,也不知道反派師尊虐待梁郁的事,只知道小師弟總是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身傷,傷的還極重,猜來猜去,也沒想過是自家師尊虐徒。
他揣著懷裡的鳳凰石走在風雪中,好似捧了個暖水袋,不,比暖水袋還好用,他的全身都被暖意包裹著,沒穿外袍都不覺得寒冷。
時容與到靠近梁郁屋子這邊的院子,院裡有一方水池,池子修的很低,裡面開滿了雪蓮。
他正好覺得懷裡的鳳凰石有些太熱了,便靠著池子邊坐了下來,右手伸入池子輕輕撥弄著池水,慵懶寫意的等著梁郁。
沒多久梁郁便從後山回來,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整張小臉白的跟紙似的。
他看到院子裡的時容與正垂眸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池水,整個人靠在池子邊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梁郁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一抹光亮,原本一瘸一拐的步子努力走的正常些。
師兄竟然還在,還好他沒有讓師兄空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