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凜,借著燭火的光亮,能看到外邊的人影像是……梁郁。
時容與:「什麼劇情?大半夜的他為什麼跑到我窗戶邊偷看?」
系統:「沒有這段劇情啊?」
時容與確認完畢,抬袖隨意一揮,放在一邊的銀簪直接飛了過去,扎在窗邊投著的影子上。
「考校第五,是個好名次,誰教你的?」
窗邊的人影頓時一僵,他將窗上釘著的銀簪取下來,透過窗戶道:「驚擾師尊,還請師尊息怒。」
時容與看著梁郁將銀簪放在窗欞上,懶懶的扯了扯被子,沒打算起來,又問了一遍,語氣不善:「誰教你的?」
梁郁好半天才開口:「是弟子自己要學的,纏著師兄,師兄並未答應,只是被弟子纏煩了,還請師尊不要怪罪師兄,一切責罰弟子願意承受。」
時容與沒有說懲罰的事,只冷冷問:「你深更半夜到為師窗邊窺探,是想做什麼?以你如今靈力盡失的模樣殺了為師?」
第12章
在梁郁說完「弟子不敢」後,時容與秉持著維持人設,將人在雪地里罰跪了一整夜。
白天被懟得啞口無言的系統陰陽怪氣:「好狠哦~」
時容與氣笑了一聲:「不是你讓我維持人設的嗎?那要不我現在喊他起來回去睡覺?」
系統:「……」
不是,他有病吧?
時容與心情十分好,被窩也暖和,有系統在也根本不怕外面的小崽子真的衝進來把他刀了。
他一夜好眠到天亮,第二天被生悶氣的系統叫醒。
「別睡了,趕緊讓男主起來吧,他都把鳳凰石還你了,沒有靈力,你給人家腿跪廢了怎麼辦?」
時容與將鳳凰石揣進懷裡,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這不正好,反派師尊負責折騰男主,白月光師兄負責善後。」
他說完,整個人已然幻化成了澍清的模樣。
系統嘆為觀止:「你這幻化術是越來越熟練了啊。」
時容與:「小意思,信手拈來罷了。」
系統:「……」
有些人就是夸不得,太自戀。
時容與推了門出去,幾乎是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對上了梁郁的視線。
這小崽子不會一晚上沒睡就盯著房間看吧?
看來他以後得去澍清的房間睡覺了,免得梁郁查寢。
他關上門快步走到梁郁身邊,將人扶起來:「你怎麼跪在這?快起來,腿都凍壞了。」
時容與一邊說著,一邊將懷裡的鳳凰石放到梁郁的手中,他俯身將手按在少年的膝蓋上,輕柔的用靈力緩和著梁郁膝蓋的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