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見時容與醒來,直接將人抱住:「師兄,你別再嚇我了!」
時容與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用手輕輕撫了撫梁郁的背:「抱歉,下次不會了。」
這倒確實是他的錯,玩過分了,他不該將那些釣人的法子用在一個小少年身上。
系統知道他的想法,驚訝道:「你居然有點良心?我還以為想你這種那麼在意獎金的人,是可以不折手段的。」
時容與:「我一直很不折手段。」
系統:「所以你現在是良心發現了?」
時容與:「不是,只是突然覺得逗小孩沒意思,哭了還得哄。」
系統:「……」
你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梁郁的情緒收的也快,看到時容與沒事,有些羞赧的擦乾了眼淚起身:「不是師兄的錯,我只是有點害怕,師兄突然出事。」
時容與淺笑著替小崽子抹掉眼尾的淚珠:「男子漢大丈夫,遇事可不能輕易掉眼淚。」
梁郁撇過頭,將所有的眼淚抹掉:「師兄別笑話我了。」
時容與眉眼都染著笑意:「好,那現在來學幻化術吧,調動體內的靈力,心底要想像出自己要幻化的東西的模樣,然後跟著我念口訣。」
梁郁點頭,閉目將體內的靈力遊走於四肢百骸,而後跟著時容與一字一句念著幻化術的口訣。
下一秒,時容與的面前就多了一隻又像是狗又像是狼的毛茸茸的小東西。
他嗚嗚咽咽的跑到時容與的腳邊圍著轉了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時容與失笑,蹲下來摸了摸梁郁毛茸茸的腦袋,幻化術取決於人的想像力,而人的想像基於自己的所見所聞,梁郁大抵沒怎麼見過太多的事物,也不太記得狼和狗究竟有哪裡不同,一時記混了,就變成現在狼狗的模樣。
他一邊摸一邊道:「還好狼狗也確實是存在的。」
梁郁看著他笑,沖他輕輕叫了一聲,隨後又在時容與的掌心蹭了蹭。
時容與乾脆坐了下來,將小狼狗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將小獸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日後帶你多見些東西,還要多帶你下山歷練歷練。」
梁郁被時容與摸的很舒服,任由對方在身上胡作非為,肚皮都露出來給時容與。
時容與對於毛團實在沒什麼抵抗力,越摸越起勁,兩隻手都伸過去,抱過來抱過去,兩人都互相弄的很舒服,梁郁的爪子一不小心就將時容與的脖頸劃出了一道血痕。
時容與還沒感覺到疼,梁郁卻先聞到了血腥味,他停下了動作,看著對方那截雪白脆弱的脖頸上緩緩滲出的血珠,嗚咽了一聲。
時容與這才抬手抹了一把脖頸上的痕跡,血珠被指腹抹開,在脖頸上延長,變作了一道極長的血痕,好似引頸自戮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