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容與原地幻化成了澍清,走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方才那隻琉璃杯,倒上了水。
系統看的一愣一愣:「你……你什麼時候偷的?」
時容與「嘖」了一聲:「說的真難聽。」
系統:「呵。」
一人一系統一邊鬥嘴一邊喝茶,時間倒也過得飛快,終於等到梁郁醒了過來。
時容與聽到床上的動靜,慢悠悠的放下手裡的杯子,起身剛要走過去,一步還沒跨出去,整個人先被撈進了對方的懷裡,那人身形高大,即便受了傷,力道仍舊大的嚇人。
時容與被他緊緊擁著,幾乎能夠聽到對方那劇烈的心跳聲,慌亂異常。
時容與只好拍了拍他的背,寬慰道:「沒事了,別怕。」
梁鬱閉著眼睛,聽著時容與的聲音,只覺得那是世界最能安撫他的良藥:「我不是做噩夢了,師兄,你是真的,差點就死了。」
時容與聽出梁郁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與哽咽,輕嘆了一聲:「我沒事了,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梁郁卻將他抱的更緊,仿佛要將時容與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裡:「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
時容與淡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梁郁以為時容與只是在安慰他,自責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師兄。」
時容與又拍了拍他:「沒事,就算你保護不了我,師尊也不會讓我死的。」
梁郁整個人猛的一僵:「師尊也說過會保護你一輩子嗎?」
時容與想了想,否認道:「那倒沒有。」
梁郁微微眯起眼眸,仗著時容與現在看不到他的神情,沉著臉問:「所以,師兄方才為何要衝上去,為了師尊,連命都不要了嗎?」
連他……也不要了嗎?
「師兄明明說過,不會再拋棄我,不會嚇我的。」
時容與被梁郁的控訴磨得心軟,只好解釋道:「我不是不要你,只是……我和時,師尊被牽了「生死引」,他若是死了,我也會死,我若是死了,也會影響他,所以……」
梁郁聞言,眸光的殺意一閃而逝,他聲音都不自覺凝成了冰:「生死引?」
所以,師兄才會那麼緊張的望著師尊和血魔交手,也那麼專注的望著時師尊和白鯊交戰,最後見師尊被白鯊吞了,不管不顧的去救人……
所以,說到底,師兄出事,還是因為他。
他與師尊交惡,而師尊早就知道師兄是他的軟肋,所以牽了生死引,便相當於也牽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