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師兄說,對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感覺。
所以……他對師兄,是這種感覺嗎?
時容與身上的溫度透過衣袍幾乎也要將他灼傷,他捏著對方的手腕,喉結微動:「師兄……別怕,我幫你。」
時容與本能的覺得梁郁有些危險,倒不是要他命的危險,是那種,想要將他吞噬,侵占的危險。
但他這個人,不怕危險,他仰起頭看向梁郁,問:「幫什麼?」
梁郁想明白了事,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將時容與抱在懷裡,唯有沉重的呼吸彰顯他此刻心緒激盪:「師兄四年前也幫過我,這次輪到我幫師兄。」
時容與察覺到梁郁的手落到了衣袍下,連忙抓住了一絲理智:「不,那時候你還只是個小孩子,我幫你也只是啟蒙一下你的性教育。」
梁郁垂下眸,故意道:「那師兄覺得,我現在是有什麼壞心嗎?」
時容與被欲魔纏著,腦子也沒有平日裡清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梁郁笑了一下:「師兄放心,我在萬芳樓學到不少東西,不會讓師兄難受的。」
時容與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到後來已經分辨不清梁郁在說些什麼,只能貼著梁郁的胸口,趴在對方的肩頭,感受著對方學到的手藝。
意識模糊之前,時容與只剩下一個念頭。
梁郁果然在萬芳樓學壞了。
滄海浮沉,不過人間一粟,轉眼不知今夕何夕,亦不知身在何處。
時容與再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被卡車碾過一遍,酸疼得讓他不想動彈。
他掙扎著扶著額頭撐起身子,耳邊卻傳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他一眼瞥過去,只見自己的手腕上被纏上了一條水晶製成的鏈子,腕上的紅痕深得如同糜爛的薔薇。
他皺了皺眉,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氣得笑出了聲。
系統:「你不會是被欲魔折騰傻了吧?」
時容與:「你說它是不是有病?它給我編了一個夢,春/夢就不說了,它總幹這種缺德事,但是這次的春/夢對象居然是梁郁!」
系統:「這怎麼了?」
時容與:「梁郁是我徒弟,我看著他長大的,欲魔也是圖窮匕見了,找不到我的欲/望,勾不起我的欲/念,把梁郁都拉出來了,好笑。」
系統:「……」
說的跟你沒沉淪似的。
時容與動了動,懶懶的抬起一隻手,腕上的鏈子隨著他的動作輕響。
他心頭閃過不好的預感,抬手運起靈力,掌心卻什麼也凝聚不出來。
他的靈力被封了。
時容與打量了一會兒腕間的鏈子,輕笑了一聲:「我說欲魔怎麼突然有本事把我拖進夢裡,編織一個這麼真實的夢,原來是我的靈力被這東西封了。」
系統:「那你還笑!」
時容與想要站起來,卻發覺那鏈子只夠他在床上活動的,根本下不了床。
「有什麼不能笑的?又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