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對你來說,只要不死,都不是什麼大事,是嗎?」
時容與:「不是。」
系統突然來了興致:「喲,在你心裡還有比死更大的事?」
時容與:「也不是,死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系統:「……」
見過無欲無求的,沒見過這麼無欲無求的。
時容與撥開床榻周圍的白紗,那紗觸之冰涼,拂動起來竟還有不同的色彩,分明是難得一見的鮫紗。
用鮫紗做帷幔,真是奢侈。
不過和他夢裡的倒是一模一樣,就地取景,難怪別樣真實,欲魔的手段原來還是有點用的。
屋子裡到處都嵌著夜明珠,仿佛置了許多展燈,亮得猶如白晝。
明明這裡布置妥帖,可時容與卻覺得,少了一分人氣。
這裡似乎,並沒有居住。
他身邊沒什麼東西,也動不了太大的幅度,只能拿起旁邊的枕頭,朝門口扔去。
只是動靜太小,也沒什麼反應。
時容與就這么小小的掙扎了一下,又躺下了。
系統:「你……?什麼操作?」
時容與:「此處既不是幻境也不是囚籠,他把我鎖在這裡,總有目的,那我等著便是。」
系統:「那你不去找男主了?」
時容與:「靈力被封,還被鎖住了,我動都動不了,怎麼去找男主?你找一個我看看呢?」
系統:「……擺爛!」
時容與笑了笑,覺得髮簪硌著他,為了躺的舒服些,還將髮簪也取了下來。
梁郁獨自出去冷靜了回來,看到床榻上的人似乎醒了。
對方許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坐了起來,披散的長髮隨著時容與的動作垂落。
梁郁呼吸一滯,這模樣,像極了一個人。
那人曾被他取下銀簪,如瀑的長髮散落,卻不失儀態,反而像是悲憫的神佛,同束髮時的冷冽格外不同。
懷瑾仙尊,時容與。
他朝里走了兩步,床榻上的人轉過身來,他低聲喚道:「師兄……」
他怎麼會又把師兄看成了時容與那個虛偽小人?
時容與抬了抬手,引得手腕上的鏈子發出一陣悅耳的碰撞聲。
梁郁的目光跟著聲音落到了時容與的手腕上,那截白皙纖細的手腕仿佛被戴上了一條飾品,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握住了時容與的手腕,將那條鏈子也一併捏住:「這鏈子上有靈力,鎖住了師兄的同時還壓制了師兄的靈力,究竟是誰將師兄鎖在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