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一點,梁郁的神色陡然一沉。
若是讓他知道是誰,他一定殺了那個人!
時容與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了。」
梁郁抿了抿唇,也知道現在追究不了什麼,只好捏著時容與的手腕,道:「我幫你打開。」
他說著便運起靈力,想要將掌心的水晶鏈子破開。
只是那上面的靈力極為霸道,梁郁灌了不少靈力也沒能將那鏈子破開。
「嘶,疼。」時容與輕呼出聲,梁郁瞬間鬆開了他。
「師兄,我弄疼你了嗎?」梁郁連忙收了靈力,小心的問。
時容與輕輕搖頭,抬著手腕打量著那條鏈子,似乎比起方才沒有任何變化,但梁郁一用靈力想要破開,這鏈子似乎就會自動勒住他,甚至隨著對方灌注的靈力越多,這鏈子便勒得他越緊。
時容與的手腕上本就帶著傷,此刻的傷痕又加深了幾分。
梁郁看著那分外曖/昧的痕跡,抬手攥住時容與的手腕,輕輕揉了起來。
第33章
「梁師兄!澍清師兄!」
門口傳來韶華略顯喜悅的聲音,他剛要進來,在門口卻忽的頓住了腳步。
天殺的!夭壽啦!他這是闖進了什麼詭異的秘境裡?!
他一定那天看到梁郁給澍清師兄上藥,腦子廢了!
他竟然在幻境裡看到梁郁把澍清師兄鎖在床上!!!
等等……他看到了什麼?!
只見床榻上的「澍清師兄」長發如瀑傾瀉而下,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些許倦意,像是沒什麼精神似的。
可他衣袍散亂,層層疊疊的外袍從肩膀滑落,在鮫紗綽綽間顯得格外旖/旎。
只是那一片雪色之間,只見素白的一截手腕上是紅到幾乎泛紫的傷痕,那傷痕上還覆著一條水晶鏈子,將那道傷痕襯得格外難以言說。
而那雙滿是掙扎折辱的痕跡的手此刻正被人握在掌心,細細揉捻著。
韶華察覺到自己好像撞破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以往總以為,梁師兄和澍清師兄關係非比尋常,蓬萊島的時候他又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像是尋常的師兄弟。
現在細細想來,那不對勁之處,大抵就是梁師兄對澍清師兄的過分占有了!
韶華恍然。
梁郁瞥見他來,頓時斂了神色,抓起旁邊的被褥將時容與罩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麼也找到這來了?」
韶華眨了眨眼,現在好像也總算明白為什麼梁師兄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點不耐,於是裝傻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兒是幻境嗎?」
梁郁還沒回答他的話,被蓋住的那一團被褥忽然蠕動了起來,一個烏黑的腦袋從裡頭探了出來:「不是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