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但是,很疼。
他的阿郁,快疼死了。
明明只是個小孩子,在他跟前笑著,那麼乖,那麼懂事,跟個小大人似的,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就因為所謂的劇情,所謂的男主,所謂的……悲慘的童年嗎?
「師兄。」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喚,那樣熟悉,他轉頭望了過去,只見梁郁就站在不遠處,絳雪峰的雪落在他的發梢和肩上,而他怔忡的望著時容與。
時容與看著已經成年了的梁郁,褪去稚氣,沒什麼陰鷙,修長的身影走到他面前,跟著他一起蹲下來,拇指卻撫上了他的臉頰,擦拭掉他臉龐的淚痕。
梁郁望著時容與,像他安慰小時候的自己一般安慰對方:「別哭,師兄。」
時容與將人抱進懷裡:「阿郁,很疼吧?」
梁郁眸光微動,隨即淡淡勾出一個唇畔的笑,道:「不疼了,師兄,別為我難過,我會心疼。」
時容與這才放開他,轉過頭道:「我沒哭,雪太大了,落進我眼睛裡了。」
梁郁噙著笑,道:「是,師兄才不會哭。」
時容與感覺自己下山一趟,什麼糗樣都讓梁郁看見了,還好都是「澍清」出的丑,和他時容與沒什麼關係,不然他真的要羞憤而死了。
時容與假裝咳了兩聲,站起身道:「是幻境,但我碰不到他們,解法還在找。」
梁郁卻是站起身看向「時容與」,淡淡道:「這是我的幻境,我能碰到。」
時容與微愣,隨即反應過來,難怪梁郁會出現在這裡:「你知道怎麼破這個幻境?」
梁郁輕輕笑了一聲:「知道。」
下一秒,他手持墜霄劍朝「時容與」閃身過去,青玉扇在身側流轉,梁郁絲毫不懼,冷冷的看著「時容與」,他招招皆能打到「時容與」實處,劍柄的鳳凰石將落下的雪融化。
時容與站遠了些,看著他們打架,一邊問系統:「洞兩,你有沒有什麼刪除記憶的功能?」
系統頓時警惕起來:「你又要幹嘛?」
時容與:「把梁郁的記憶刪掉,被他看見我哭,比我被鏈子捆在床上還要羞恥。」
系統:「……」
一天天的,淨是事兒!
淡青色的光與墜霄劍柄的鳳凰石的紅光在空中纏繞著,空中落下的雪都被劍氣與靈力掃開,沒多久,時容與便看見梁郁的墜霄劍一劍洞穿了「時容與」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