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梁郁幼年被折磨的心疼中抽離後,時容與看到這一幕,雖然覺得原主確實該死,但又突然想到,自己之後回歸反派師尊的馬甲,也會被梁郁這樣對待,心口好似也一陣疼。
緊接著,梁郁手裡的劍又刺穿了「時容與」的小腹,將丹田直接捅穿。
時容與抖了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再接著是脖頸、四肢,梁郁斷了「時容與」全身的經脈,毀了對方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青玉扇也被撕碎扔在了一邊,上面沾滿了「時容與」的鮮血。
梁郁朝著時容與走過來時,時容與還在為之後他的處境出神,等他回過神,梁郁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像是有些委屈的問:「師兄是覺得,我太殘忍了嗎?」
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手裡的墜霄劍劍柄,指腹摸索著鳳凰石。
怕師兄對他失望,覺得他殘忍,甚至從此害怕他,他甚至還沒怎麼折磨時容與呢。
若是這樣他師兄都接受不了,那他修魔一事,更不能讓師兄知道。
他一定會藏的很好。
時容與看著仍舊是那副小狗模樣的梁郁,和方才虐殺原主的模樣判若兩人,他覺得好笑之餘,又釋懷道:「阿郁,不管是誰,任何時候,都沒有權利對你做那些事,你要如何報復,師兄都支持你。」
梁郁怔了怔,笑道:「果然,這世上,只有師兄待我那麼好。」
時容與笑了笑,隨即幻境開始破碎,梁郁再度牽上了他的手,道:「雖然可能沒什麼用,但是萬一哪一次就有用呢?」
時容與便也由著他了。
眼前的場景變幻,如同被打碎的鏡子,一小片一小片脫落。
下一秒只聽見梵聲陣陣,禪聲綿綿。
梁郁仍舊握著他的手,兩人這一次並未分開,而眼前地似乎在佛門,周遭是黃牆廟宇,有香火氣在周圍瀰漫。
周遭來來往往皆是香客,他們穿透了兩人的身體,朝著廟中大佛參拜上香。
來到這裡,好似一切都被淨化,心靈都得到了洗滌,連風都格外溫柔。
時容與拉著梁郁往裡走,只見經堂中此刻和尚們都在誦經,但時容與一進門,便抬頭朝房樑上望去。
只見兩條巨大的蛟龍盤在房梁之上,一黑一白將整個房頂都占滿。
底下的人看不見他們,他們便肆無忌憚的在上面趴著。
只是沒一會兒,黑色蛟龍便順著柱子往下繞,游到了離柱子最近的一個僧人旁邊。
那和尚年輕俊朗,雖然剃了度,沒了頭髮,卻絲毫不減他的英俊,反而更為好看,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佛像,他身披袈裟,儼然不止是一個普通的小和尚,卻坐在角落裡,閉著眼認真誦著經文。
黑蛟仗著旁人看不見他,便肆無忌憚的一點點攀上那和尚,鎖住對方合十的手,困住對方的身軀,在那人的臉頰處探出舌頭,最後吻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