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梁鬱閉著眼睛,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他的抗拒。
所幸在海底他們本就是傳音,時容與不開口也能說話:「阿郁,鬆口!」
梁郁如夢初醒,緩緩鬆開時容與,問:「師兄?」
時容與趴在梁郁胸口,喘著氣,道:「給你渡氣,我卻要喘不過氣來了。」
梁郁頓時一僵:「渡氣?」
師兄不是在吻他嗎?
時容與緩了緩,才道:「沒了避水珠,你在海里沒法呼吸,我當然得給你渡氣,我送你出秘境吧,留在這裡你會溺死的。」
比起時容與剛才究竟是在吻他還是渡氣的問題,他更不想被對方送走,就著現在的姿勢將時容與抱的更緊:「別,我好像貼著師兄,也能在海底呼吸。」
時容與揚眉。
避水珠不用帶在身上,貼著也能有效果嗎?
他將信將疑地看著梁郁,只見對方確實呼吸順暢,絲毫沒有溺水或是憋氣的模樣,時容與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人工呼吸多此一舉了。
他假意咳嗽了一聲,目光亂飄,瞥見了一道身影:「聶淮歸!」
時容與正好緩解一下尷尬,鬆開梁郁就去追人,還沒徹底離開,又被梁郁拽了回去,重新被對方按進了懷裡。
梁郁的目光落在了時容與的唇上,許是方才太過忘乎所以,時容與的嘴唇被他吸成了深紅色,妖冶得好似盛放的彼岸花,薄唇微腫,反倒變得性感無比。
他艱難的移開了目光,抱著時容與道:「師兄,你不貼著我,避水珠會沒有效果。」
時容與看著聶淮歸走遠,蹙眉道:「這樣怎麼追人?」
他話音剛落,腰身被梁郁圈住,那人反而將他更加往懷裡帶了帶,他正要開口,梁郁卻抱著他,一個閃身便追上了聶淮歸。
時容與:「……」
他做個掛件也挺好。
梁郁瞥了眼安靜的時容與,唇角的弧度就這麼一點點挑了起來。
兩人跟在聶淮歸身後,跟著他一路回到了嵐雪和嵐燭被封印的那個深坑。
只是周遭的環境雖然和之前一般無二,銀黑兩條蛟龍卻是一起沉睡著,似乎並沒有醒來過的模樣。
時容與:「我們應當還沒有出幻境。」
梁郁點了點頭。
卻見聶淮歸僧袍隨著他的身形飄動著,他緩緩落在銀色蛟龍身前,抬手在胸前,口中念著經文,而嵐雪身上束縛他的梵紋緩緩亮了起來,隨著聶淮歸的念誦,從蛟龍身上漂浮了起來,竟是脫離了蛟龍,隨即消失在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