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澍清師兄這般幫他說話,也不知道是被蠱惑還是……」
「什麼蠱惑,說不定澍清也是魔族呢?」
「就算不是,他如今能幫著魔族說話,日後說不定也能幫著魔族殺害同門!」
「就是!殺了他,除了這個禍患!」
朝肆和葉舒然聽著周圍的群情激奮,對視了一眼,眼底閃著得逞的笑意。
無論真相是什麼,梁郁和澍清,一個成魔,一個馬上就要被廢,甚至被殺,也算是給文鷺報仇了。
只是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
韶華看著圓台上的「澍清」,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澍清師兄和梁師兄感情好,澍清師兄給梁師兄說幾句話,怎麼就要被廢修為逐出師門呢?
更何況梁師兄雖然入了魔,可並未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在他看來,反倒像是仙門在逼梁師兄做些什麼事情。
可他毫無辦法,他替澍清師兄求情也沒用,他說的話也沒人聽。
這一刻,他不經希望梁師兄出現在這裡,把澍清師兄救走,離開妄虛宗,越遠越好。
時容與分了一縷神識在傀儡身上,他閉著眼睛將周遭的嘈雜屏蔽,在旁人看來,卻像是他不堪受辱,不想看也不想聽那些中傷他的話。
不遠處站著的晏誨望著圓台上的「澍清」,最後問道:「澍清,你可認錯?」
時容與坐在一邊,方石儀和莫霖都知道這場戲,故而沒去吵他,任由他安靜的坐在那裡,操控圓台上的「澍清」。
「澍清」這才緩緩抬眸,看向晏誨,神色卻堅定道:「澍清……無錯。」
晏誨閉了閉眼,似有些不忍,但他仍舊抬起了手,化神期的靈力自他掌心運起,在場的人,除了木清霜,都覺得那抹靈力的危險,底下的弟子更是臉色發白。
他繼續道:「既然如此,我妄虛宗容不得與魔族同流合污的弟子,而今判你逐出妄虛宗,廢你一身修為,此後,你便不再是我仙門弟子了。」
「澍清」聞言,輕輕闔上了眼,似乎並不在意周圍的勸誡與唾棄,只等著晏誨的懲罰落下。
那化神期的靈力會直接穿透他的丹田,攪碎他的靈府,將好不容易修煉成形的元嬰擊個粉碎,就像當初梁鬱結丹時,被他一掌打碎。
不,比那還要疼。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掌的下場,有些人開始不忍起來。
「這……雖說是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但我感覺,這一掌下去,澍清師兄不死,大半條命也沒了啊。」
「是啊,這以後就是廢人了吧,連山下的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