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望見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時,小弟子愣在了原地。
這是神仙嗎?是九重天派下來拯救他們修仙界的嗎?
不對,魔界怎麼會有神仙呢?真是九重天派下來的,怎麼會住在魔宮裡?
可是哪個大魔,長成神仙模樣的?
他愣愣地看了好一會兒,問:「你不抓我嗎?」
時容與看著窗外,問:「我為什麼要抓你?」
聲音也好聽,像雪,輕柔微冷,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像雪,又輕,又美,讓人想要欣賞,又想將人捧在手心。
小弟子道:「你不是魔族嗎?」
時容與這才回過頭,淡笑了起來:「我哪裡像魔族?」
小弟子連忙搖頭:「不像,所以我才奇怪,你究竟是不是魔族。」
時容與笑了笑,輕輕抬手,衣袖順著他的動作滑了下去,露出腕間的鎖鏈,小弟子瞬間睜大了眼睛:「你……」
時容與靠在椅子上,又漫不經心的將衣袖拉上:「我不是魔族,我是魔尊的俘虜。」
小弟子確認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又替對方惋惜:「我,我能救你出去嗎?」
時容與搖了搖頭:「你救不了我。」
小弟子嘆息:「都怪我太弱了,我現在要出去搬救兵!你等著,我會找人救你的!」
時容與挑了挑眉:「你找誰搬救兵?」
小弟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時容與:「你不知道嗎?」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時容與腕間被遮擋起來的鎖鏈,又覺得,這人肯定沒能走出過這件屋子,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時容與眸光微動:「我該知道什麼?」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看著窗外,神色無端有些淒哀:「我被鎖在這裡太久了,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你若是知道些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小弟子看著窗邊的美人分外傷戚的模樣,頓時心都揪了起來,連忙道:「當然可以,就是那個魔尊,他抓了蓬萊島的弟子,還把浮玉掌門關起來折磨,還有晏宗主,晏宗主好心幫我們蓬萊,卻也被那魔頭抓來了,如今修為盡廢,被折磨的好慘,魔氣把他整個人都侵蝕了,好像都快侵占他的神識了,他告訴我,讓我去找華雪聖君。」
時容與不動聲色的問:「他讓你去找華雪聖君?」
晏誨明知梁郁的目的,怎麼還會讓蓬萊的小弟子去找木清霜?豈不是正中了梁郁下懷?
小弟子似乎怕時容與不信他,連忙道:「真的,晏宗主的狀態太差了,感覺……感覺快要精神崩潰了,也只有華雪聖君能救他,救我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