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容與嗤笑了一聲:「我的一舉一動,有你不知道的嗎?」
梁郁笑了笑:「你在怪我?」
時容與:「不……不敢。」
他的聲音忽然顫了顫,另一隻手攥緊了不知道誰的衣袍。
梁郁似乎很喜歡時容與這副模樣,繼續逗弄著對方:「我只是關心我的魔後。」
時容與淡淡的應了一聲,敷衍了過去,但梁郁不滿他的敷衍,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想見木清霜嗎?」
時容與被迫俯視著梁郁,不知從何時起,狼崽子的力氣很大,大到可以舉起他,他在對方臂彎間,活像一隻被隨手拎起來的兔子。
他摟著梁郁的脖頸,即便這人抱得很穩,本能也讓他攀著對方,生怕掉下去:「你要阻止我見他?」
梁郁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可以不攔著你,但你是不是該盡點身為魔後該盡的義務?」
時容與眸光一頓,同梁郁錯開了目光,掙扎著想要從對方身上離開:「梁郁,我不該縱容你,你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關係!」
梁郁這一個月來聽過太多時容與的這種話,已經習慣了將它當做耳旁風,他將人抱得更緊,身後的手攀著時容與的後背,白玉一般的背上蝴蝶骨振翅欲飛。
他笑著道:「縱使不該,也縱容那麼多回了,容容怎麼還是這般嘴硬心軟?」
時容與冷冷道:「心軟?我看是你屢教不改。」
梁郁將他抱到了床上,收緊的鎖鏈再一次將時容與固定住:「不,我是…食髓知味,誰讓容容這麼誘人呢。」
時容與被他燙了燙,想往後縮,卻因為被固定了四肢,無法逃離這張床,腰身也被那人攔住,根本逃不開,他剛要開口,就見梁郁又從靈芥中摸出一個翠綠色的東西,那色澤看起來有些像他的青玉扇,上面也有靈力流轉,應當不是魔界的東西。
梁郁見他好奇,笑道:「看樣子,容容很喜歡這個東西。」
時容與蹙眉,直覺告訴他梁郁此刻拿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正經東西,但他還是問了:「這是什麼?」
梁郁低聲道:「玉勢。」
時容與抖了抖睫毛:「別用這個……」
梁郁想了想,誘惑道:「用這個,作為獎勵,我可以解開你身上的鏈子。」
時容與一愣:「解開我的鏈子?」
梁郁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會解開他的鎖鏈嗎?怎麼……?
梁郁似是知道時容與在想什麼,俯到她耳邊:「所以,今晚讓我滿意。」
時容與剛要瞪他,梁郁將翠綠的玉勢放到了他的唇邊,像是餵小孩糖一般,引誘道:「打濕了才容易放進去,否則會很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