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誤會了林至,孟時書心裡小小地自責了一下: 「那您……」
林至無辜地說: 「那天在派出所不都說了嗎,情侶關係,我幫我另一半找工作有什麼問題」
「……」
好吧,他就不該奢望林至真能有多正經。
孟時書沒再去回林至的話,換句話說他對進入林氏沒有任何想法。就算林至真的不在意他也不能不避嫌,林氏跟傅氏體量差不多,要是真的被卷進什麼紛爭里,他的下場會很難看。
還有一點,如果傅驚別真的是因為自己而對付林至,那他這時候加入林氏對林至不僅沒有任何好處,還可能會加劇這場商戰的進行。
林至沒多功夫陪他多聊,他回來是取文件的,見孟時書真的沒有進入林氏的想法,回書房拿了東西,丟下一句讓他多考慮一下後,又急匆匆走了。
他走沒多久,孟時書就接到了鄭邇的電話。
從傅驚別那裡逃出來小半個月,這還是他頭一回跟自己從前的同事聯繫。
「餵」
孟時書雖然跟傅驚別鬧了矛盾,但公司其他人沒為難過他,尤其鄭邇還不止一次地幫過他,孟時書對她印象好,所以說話難免溫柔了點。
「喂,孟特助。」
電話那頭的女聲帶著笑意,卻跟孟時書平時聽到的不太一樣,好像多了點公事公辦。
她說: 「孟特助,你請的假已經到時間了,傅總托我問你一下,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我不是……」
話完沒說還整,孟時書背後突然滲出冷汗:他想起之前發現傅驚別真面目後對方只是給他辦了請假,嚴格意義上來講,他還真的沒有離職。
他話不說完,鄭邇卻仿佛知道他的窘境似的,悠悠說道: 「按照公司規定,在職員工去別的公司投簡歷屬於違規行為,而且你私下接觸其他公司,沒人能保證你會不會透露傅氏的機密,換句話說,你的這種行為,我們是可以把你送進去的。」
跟平時溫柔帶笑的語氣完全不同,鄭邇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精英的味道,孟時書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翻紙張的沙沙聲,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鄭邇好像數清楚了,補充道: 「這幾天你一共投了十三家公司,可能對傅氏造成了特別嚴重的損害,傅總的意思是如果你現在回公司把事情交代清楚他可以不追究,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中間留了一大段空白,就是不說「但是」什麼: 「你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