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包場,放映室空無一人。
兩人坐下後,傅深無心看電影,捉著唐舟的一隻手,放在掌心細細把玩。
唐舟的手指骨纖長,皮膚細膩瑩白,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仿佛最傑出的雕塑大師精心雕琢而成。
電影開始,唐舟抽回手,瞪他一眼,「認真看。」
夢裡面那次兩人全程冷著臉,唐舟心裡到底有些遺憾,想趁此機會補足。
傅深見那隻冷玉無情逃脫,只好抬首去看熒幕。
不得不說,電影拍得很不錯,笑點密集,時不時的冷幽默發人深思。
但傅深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頭,他的餘光落在唐舟的臉上。
唐舟笑,他便也跟著笑。
唐舟不笑,他便跟著不笑。
一場電影結束,唐舟看得心滿意足,傅深同樣心滿意足。
「覺得電影怎麼樣?」
回去的途中,唐舟問他。
「很好。」傅深覺得能讓唐舟開懷大笑的電影就是好電影。
「嗯,聽說票房和熱度都挺高。」唐舟作為最大的投資商,這次賺得盆滿缽滿。
賺了錢誰不開心?
傅深同樣為他感到高興,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大的動力。
他的愛人如此優秀,他也得儘快做出成績來。
雪似乎下大了點,那些漂亮的晶體撲簌撲簌砸在車窗上,沒一會兒卻又化了。
江城很少下雪,即便下了,也基本看不到厚厚的積雪。
唐舟感嘆:「還是龍城的雪美。」
傅深:「太冷了。」
「你家的炕挺熱的。」
傅深:「……」
他發現了,今天的甜粥格外撩人。
兩人回到小區,傅深緊握唐舟的手走進電梯。
電梯剛合上門,他就將人拉進懷裡狠狠親。唐舟非常配合,閉上眼感受這份熱情。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樓層。
傅深就著接吻的姿勢,直接將唐舟抱起,出了電梯後直奔屋門。
指紋開鎖方便得很。
甫一進門,連燈都沒來得及開,唐舟就被按在門上,整個人被一種壓迫的氣勢籠罩,他無意識地伸手扶玄關的牆,不小心按到客廳的燈,燈光大亮。
兩人都已無暇關注。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唐舟的羽絨服已不知被扔到哪兒,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線衣。
線衣是黑色的,襯得修長的頸項愈發瓷白,被啃咬過的嘴唇愈發殷紅。
唐舟輕喘:「要洗澡。」
聲音又低又啞,貓兒似地在人心頭撓啊撓的,癢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