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輕咬他鼻尖,嗓音比他的更加沙啞:「弄完再洗。」
「不行。」
唐舟愛乾淨,去龍潭村沒好好洗過澡,又長途奔波,不洗澡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幹事情當然要心情愉悅地干,傅深縱然再想要,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好,我也去洗。」
兩個浴室一起開工,不耽誤事兒。
唐舟仔仔細細把自己搓乾淨,出了浴室後發現傅深已經坐在床邊等待,那雙眼睛直直地看過來,泛著幽光。
真到這一步,唐舟免不了膽怯,遲疑地頓下腳步。
傅深起身走過來,牽住他手,「先把頭髮弄乾。」
「哦。」
唐舟的皮膚被蒸氣熏得泛起粉色,剛洗完澡的眼眸清潤盈透,泛著水光,看得傅深差點直接將人抱到床上欺負。
可唐舟體寒,不弄乾頭髮很容易著涼。
唐舟乖乖坐在床邊任由他擺弄,完全沒有之前那股子撩人氣。
臥室的沉寂叫人心灼,唐舟試圖尋找話題:「傅深,你是第一次吧?」
傅深握著吹風機的手頓了下,「嗯。」
唐舟臉上有火在燒,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嗯。」
「怎麼知道的?」
傅深沒答。
唐舟右手指甲掐著左手指腹,「怎麼不說?」
吹風機忽地關掉,被人扔到一邊,濃烈的吻帶著薄荷味鋪天蓋地落在唐舟臉上。
男人叼住他的唇,含糊道:「夢裡知道的。」
「……」
唐舟又做了一個夢。
他又夢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而他是只飄搖在海面上的孤舟。他隨著大海的波濤起伏而起伏,隨著巨浪的撞擊翻來覆去,他想逃離這片洶湧澎拜的海域,被又被大海磅礴的力量籠在懷裡,一刻也無法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海面終於恢復了平靜,唐舟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瀕臨散架的邊緣。
他只來得及看一眼上方幽深的黑眸,就沉入香甜的夢裡。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唐舟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喉結和下頜。
他被人緊緊環住,全身上下暖洋洋的,除了一些酸軟,沒有其他不適。
一枚輕吻落在眼瞼,唐舟聽到沉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唐舟搖搖頭。
雖然後面有點異物感,但沒必要說。
傅深昨晚已經幫他檢查過,知道他沒有受傷,但還是不放心,聽到唐舟的話,才真的放下心來。
他握著唐舟的手,湊到唇邊親親,「想吃什麼?」
英俊的眉目透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溫柔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