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華:「關個幾年再出來,一樣能生孩子。」
「可是、可是牢裡面日子不好過,天揚他要是受不住可怎麼辦?」
唐志華看他這窩囊樣就來氣,「你要是對阿舟有對唐天揚一半的關心,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
唐振:「您疼唐舟,我疼天揚,不是正好嘛。」
「……」
唐志華不想再看到他,「滾出去。」
「可是天揚——」
一隻鋼筆直接砸到唐振身上,「滾!」
在唐志華眼裡,一切都因唐天揚的母親而起。唐振犯糊塗是因為她,唐天揚犯糊塗還是因為她,否則唐振和唐天揚憑什麼給那位「小舅子」送錢?
唐志華這些天氣得肝疼,可事已至此,只能壓下火氣,讓公司重新振作才是關鍵。
然而天不遂人願。
公司混亂還沒解決,唐振重傷入院的消息直接讓老爺子差點倒下。
他畢竟上了年紀,連番刺激之下,腦子竟開始混沌起來,反應也不及平常及時。
他愣怔好一會兒,才道:「怎麼受的傷?現在怎麼樣?在哪個醫院?」
一陣雞飛狗跳後,唐志華來到醫院,才知曉唐振被捅了腎,捅人的是住處新來的花匠。
唐志華理半天沒理明白,不明所以問:「花匠為什麼傷他?」
花匠捅人的時候,在場的除了唐振,還有唐振的情人。
但報警的不是情人,而是正巧看到這一幕的一個幫傭。
方伯盡職盡責道:「警方那邊還在審訊中。」
唐志華恍惚覺得自己靈魂飄了起來,他神色木然問:「那個女人呢?」
「她是目擊者,也被帶去詢問了。」
「哦。」
經醫院治療,唐振保住了一條命,但今後都沒啥子孫緣了。
唐志華沒太放在心上,畢竟唐振有兩個兒子,這麼大年紀也沒必要再生。
他本以為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傷人事件,可萬萬沒想到,經過警方的訊問,犯罪嫌疑人吐露出來的東西差點送了唐志華的命。
唐志華作為受害者家屬,當然有權利知道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和動機。
當他知道犯罪嫌疑人就是唐振「小舅子」時,他滄桑著問:「為了錢?」
「有一部分原因。」
「什麼意思?」
「他重傷受害人,是因為受害人聽到了他和楊女士的爭吵。」
「楊女士?」唐志華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受害人的情人。」
「什麼爭吵?」
「他威脅楊女士如果不給錢,就揭露他們的關係。」
唐志華仿佛身陷泥潭,木愣愣的:「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