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沒再管。
但相比之前,他看文件的速度明顯降了些,還時不時看看手錶。
時針指向九點,離皮修聯繫他已過去一個小時,傅深不禁蹙起眉。
似乎想到什麼,他又給安保部下了指令,說如果有人找他不用攔著。
安保人員一臉懵逼。
又過了一會兒,辦公室外還是沒有動靜,傅深開始懷疑皮修在驢他。
他放下文件,在椅子上靠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睛,關電腦鎖門一氣呵成,大步往公司外走去。
時值深秋,江城雖不至於天寒地凍,但氣溫偏低。
傅深停留了會兒才坐上車,對司機道:「回家。」
司機恭敬應了一聲,開往傅深住處。
傅深坐車的時候很少跟人交流,司機習慣了他的性格,本以為今晚和往常沒什麼區別,結果沒一會兒,老闆開口了。
「今晚有沒有人來公司找我?」
司機驚了,居然是這麼長的一句話。
他是傅深的專用司機,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跟門衛嘮嗑,隨叫隨到。他估計老闆知道自己這個習慣,才這麼問。
「傅總,我沒見到人。」
傅深垂眸凝視手機,再次懷疑皮修在惡作劇。
唐舟回到唐氏後,再也沒有主動找過他,怎麼可能大晚上找他聊私事?
他靠在后座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連日來的疲憊和壓力下,傅深的頭隱隱作痛,他閉上眼打算稍憩片刻,卻不由自主陷入沉睡。
直到司機叫醒他。
「傅總,您看……」
傅深陡然睜眼,順著司機的目光看去,眼神微頓。
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
人還在。
司機沒得到回應,小心翼翼道:「是唐總。」
唐舟是特意等在傅深的小區門口堵他的。
他把自己的車丟給陸燁,在陸燁完全不能理解的目光中讓他開車送自己過來。
如今沉斂寡言的陸總竟破天荒勸他:「唐舟,不要做傻事。」
他以為唐舟被壓製得狠了,來找傅深找回場子。
唐舟溫和地笑了笑:「我不會做傻事。」
誰料陸燁看到他的笑容,神經更加緊繃。電視劇里的人在做出一個「偉大」的決定後,都會露出那種迷之釋然的笑容。
他覺得唐舟就是這樣。
唐舟好說歹說把人打發走了,自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足足在外凍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等到傅深的車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