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慌張的眾人立馬就消停了下來,雖然還有幾分將信將疑,但是好歹沒有剛開始那般慌亂了。
看著空了不少的巷子,那侍衛又同那領路的說了幾句,領路的指著不遠處一個院門朝他說了什麼。隨即侍衛退回到靜王身邊,朝他低聲說了一句,緊接著就看到他家主子點了頭。
侍衛來到那被點名的門前,在門仆慌張的表情下,徑直推開了院門,率先走了進去。
經過一陣人仰馬翻的吵鬧之後,靜王終於在這家暗館老闆的帶領下,站到了寧舒所在房間的門口。
看著沉著臉站在門口,卻半天不說一句話的靜王,帶他過來的老鴇卻是戰戰兢兢的道:“大人,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了。”
靜王並不應她,只是看著面前的門,想著若是待會兒進去了,他該怎麼做。
要是他一進去就看到寧舒和其他人尋歡作樂的場面,他不覺得自己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去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就在這時,透過門縫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含糊不清的水聲,顯得格外曖昧。
跟來的老鴇發現,這位凶神惡煞的爺,周身的氣息又陰鬱了幾分。
老鴇心裡盤算著這裡面來的人到底是這位爺的那個相好,有了怎麼一位生猛的家子,竟然還敢出來尋花問柳,這不是害人嘛!
老鴇身體默不作聲的想要往後退,生怕這位貴人一怒之下遷怒到自己身上。只是她還沒有退到一半,就被後面站著的侍衛給抵住了肩膀,硬生生的卡在了原地。
靜王卻是看著面前的門,面沉於水的發號了施令,“打開。”
“是。”
侍衛應聲而動,門應聲而開,發出了巨大的響動。
等門打開了,眾人卻是被門內的景象給驚呆了。
裡面並沒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反而場面看起還有那麼點正經。
只見寧舒正坐在軟塌之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對面的人,而他對面則坐著兩個渾身濕漉漉,不可描述的地方還可以鼓起,在地上不斷扭動的兩人。
那兩人滿臉潮紅,表情猙獰,看起來頗有幾分辣眼睛的趨勢。
坐在軟塌上的寧舒,看著突然被打開的房門,再看看領頭的靜王,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們怎麼來了?”
在看到屋子裡的情況時,靜王便大致猜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了,此時聽到寧舒的問題,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寧舒看著閉口不言的靜王,覺得越發的奇怪,他從軟塌之上站了起來,隨即來到了靜王面前,盯著他再次問了一遍,“你也來了這裡,難道你也是來這裡尋找快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