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丢在书包里没带出来,他翻遍了裤兜才凑出买烟剩下的零头凑足了一块钱,只能挑着票价一块的非空调公车上。鮀城的城市建设太差,摩托大军几乎占领了大半个城市交通,搭公车出行的人原本就少,公共设施不完善,更别说大中午的现在,边想等了大半个小时,一辆十二路公交车才姗姗来迟。
他浑身上下实在太狼狈了,白色的校服运动裤早就脏得看不出原色,上衣基本是属于回家脱下就可以扔掉的那种,他大步登上公车门时,还能听沙土从身上簌簌掉落的声音,投币的时候,那一把由一毛两毛积攒着凑足的零钱还让公车司机一双x光似的眼睛盯着扫描了一遍。
公车上的人不多,空位随处可见,边想一身破败地上了车,那几个乘客纷纷都盯紧了他,大有他一靠近就挪位子的趋势。
边想从车窗反光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放弃了座位,直接抓着吊环杵在后车门处,跟那几个伶仃的乘客隔开了距离。
边小爷出门必须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已成历史,别说刚才那些人当他是工地里搬砖的外来工,再这样下去怕是他自己都要信了这个邪了!
公车一路摇晃晃,吊环被扯得嘎吱作响,到站后他迫不及待地往下蹦,冲回家洗澡换衣服。
家里的东西被抄走了大半,空了了的透出一股萧条的冷寂,沈昀佳在家,卧室的门关着,大概已经午休下了,饭桌上扣着的盆盆碗碗是给他留的饭菜,虽然他很久不在家吃饭了,可她还保持着之前的习惯,不管他吃不吃,反正饭菜每天都留着。
边想洗完澡,光着上身卷着一身的寒气进了房,平常打球跑步总免不了大大小小的扭伤擦伤,他房间里就备有简易医药箱,绷带棉花酒精一出来,他对着镜子给自己处理伤口,手脚上的好办,就是背后一些刁钻点的位置让他犯了难,午休时间有限,他还没吃饭,又得赶在两点前到校,最后只能捡着自己够得着的地方简单处理了下,其他的就随意裹了绷带圈两圈,浑身的淤青扎着还挺刺激,他没忍住粥了眉。
饶是赶急赶慢,处理完了也快两点了,他匆匆出门,临走前看了一眼饭桌,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抓了俩烙饼叼着出了门。
于锦乐是一点五十进的教室,陈苗苗一见他就迎了上去,把他抓到一旁。
“哎,锦乐,我记得你有参加八月份市里的漫展对不对?”
“嗯。”于锦乐连续参加了两三年了都,以前就是纯属的兴趣,刚参加时免不了兴致勃勃,可上了高中后,课业的压力已经让他自顾不暇了,自然没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其他。
“我那次去了有看到你的画,色彩和主题都可以呀!”陈苗苗这才说明来意,“这不是农历新年快到了么?我堂姐他们公司临时要出个企业主题的宣传册,年底尾牙用的,我姐让我去试试,可现在都一月底了,期末也快到了,我一个人哪儿顾得来,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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