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自我剖析,一字一句都吐露得艰难。
“我总是倾向于自我麻痹式的失败,所以一直吝于坦诚,用着可笑的迂回来为自己掩饰,可现在,我发现这种逃避挺蠢的——”
篮球场上有个别班开始点名,他们却在这一方圈地独处。
“我喜欢你,边想,我并不伟大,也不无私,人前人后虚与委蛇这一套我暂且尚未学到手,我所做种种事关与你,皆是出自于我这份见不得人的私心。”
自我抑制久了,难免要失控,他一直垂着头不敢看边想,窗纸捅破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完全无法预见,边想或许真的心里有些个想法,但是这条道并不好走,他如果足够理智的话,就该拂袖而去,从此二人分道扬镳。
“如果有以后——我是说如果。”他艰难地道,“我还能为你做出更多,这百来块钱的补课费又算什么?”
到了这个田地,他几乎已经是语无伦次了,疯了魔的鬼迷心窍,内心矛盾得宛如煎熬,既存了私心想要一偿得愿,又怕从此误了边想。
气氛陡然沉了下来,隐隐陷入尴尬的境地,边想没说话,他也不敢看他的反应,便又开始懦弱地想要逃避,他狼狈地撇过了头,抬起手腕擦着下颌,试图掩饰面上的慌乱,可举起来了才发现指尖都在颤,掩耳盗铃般地将指甲攥入掌心。
他已经竭力拉开了距离,可方寸之地毕竟有限,二人依旧近得可以感受到双方的鼻息。
就在他悔不当初恨不得将刚才胆大包天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吞回去的时候,一声意料之外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胆子不小嘛!”
那声音过于轻快,宛若幻听,他肢体僵硬得可以媲美僵尸,头往内侧撇着仿佛还听得到颈椎的“咔咔”作响。
“诶?你躲什么?”
眼角余光瞥见一只爪子伸来,于锦乐躲闪不及,下巴被捏了个正着,紧接着整个人被扳正了身形。
“你不是喜欢我啊?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方才一时肾上腺飙升所激发出来的勇气瞬间泄得个一干二净,眼下这种被架上高台公然审判的羞耻感令他浑身发虚,潮红从耳尖延伸出来,铺满了全脸又蔓延到脖子,最后收入薄薄的校服衬衫下,看起来憋屈极了。
“是不是骗我的?”边想又说。
感觉到边想的气息渐近,他迅速闭上眼,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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