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伤口周围碰了碰,李霁浑身绷紧,小|腹颤了颤,梅易见状收手,怕刺激李霁害他扯着伤口。
梅易回神,眼神从那伤口移开,落在李霁微微紧绷的腰|腹上。
李霁哪里都长得很漂亮,腰身窄细却不纤弱,白皙的皮肉绷出悍利漂亮的线条,没有丝毫赘余,外面那些谈及李霁的话语中提到了一个词,梅易觉得很精准——风流。
少年模样风流。
“老师,”梅易抬眼,对上李霁含笑的目光,“好看吗?”
“好看。”他说。
“那你摸摸我啊。”李霁撇嘴,很委屈地控诉,“你都好久没摸我了。”
自李霁受伤,他们虽然有机会便同床共枕,但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厮混,纵然李霁每次都想,但梅易心如磐石,硬得很,完全不配合,哪怕他想尽办法撩|拨,梅易这厮也不动摇。更可恶的是此人自己要做柳下惠,还逼迫他也做柳下惠!
李霁脸上闪现出“可恶”二字,梅易失笑,说:“伤好全之前,都没有。”
李霁惨叫:“不!”
梅易无动于衷,很冷酷地看着他。
“想我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明明有亲亲老婆却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这和守鳏有什么区别嘛!老天爷你开开眼啊!可怜可怜我吧!”
李霁撒泼打滚,梅易安静欣赏,然后认真询问:“举高高?殿下都是从哪学来的新奇词汇。”
李霁眼睛一转,说:“要你管!”
梅易淡笑着挑眉。
“……”李霁一下就怂了,嘟囔说,“书里看的嘛!”
梅易把李霁的衣摆整理好,说:“那这是什么意思?”
“亲亲抱抱举高高是日常甜蜜大法之一!”李霁说着要坐起来,梅易身子往前,伸手揽住他的腰用力,让他省力。
李霁满意地点头,盘腿坐好,像个大师那样向虔诚求问的梅易答疑解惑:”所谓亲亲就是——”
他毫无预兆地在梅易脸颊亲了一口。
亲得有点重,梅易脸颊一热、一软,愣了一瞬才埋头作笑。
“所谓抱抱就是——”
李霁伸手,梅易很配合地接住他,将他抱住。
“所谓举高高就是——”
梅易举一反三,手顺着李霁的背往下,托着李霁的屁股将他从榻上抱了起来,因为要避开碰到伤口,李霁的重心都在一边,这下完全是抱小孩的姿势了。
梅易仰头问李霁,“这样吗?”
“嗯,聪明,奖励一下。”李霁捧起梅易的脸,埋头吻他,熟练地舔开他的唇齿,舌|尖交缠,气息濡|湿彼此,呼吸也要同步。
猫被忽略,很不满,从榻上跳起来挠李霁的屁股,李霁吓了一跳,嘴里发出哼哼。梅易抱着李霁往外挪了一步,睁眼撇向榻上,坏猫吓得一激灵,撒丫子溜了。
“瞧你,”梅易蹭着李霁因为潮|热而红了、软了的脸,微微喘|息着,“把它惯的。”
“它很乖的!”李霁为猫说好话,“而且咱们家不支持棍棒教育,孩子嘛,就得给我宠!”
梅易抱着李霁坐下,说:“猫可以,人不行,要宠坏的。”
“我就说的猫啊,没说人,”李霁自然地说,“我们又不会有孩子,难不成,”他挑眉坏笑,“你能生?”
梅易失笑,“我自然不能生。”
但自然有人能生,李霁作为皇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梅易留在李霁身旁,听着却像是个大度的正宫思想,完全可以接受李霁扩充后院,甚至要帮他操心子嗣。
李霁深恨这封建余孽,说:“那不就得了,你不能生,我也不能生,咱家就没法有孩子,难不成出去偷出去抢一个放我袍子底下假装说是我生的吗?”
梅易掐他的脸,“什么话?”
“本来就是。你要想我有孩子,可以,那你想办法自己给我生一个,否则就不要考虑这件事情。”李霁摸着梅易的脸,耐心地和封建余孽讲道理,“你只许和我好,我也只想和你好,我们之间不能有第三个人,来一个,我收拾一个,然后再收拾你,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