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又是古井無波的表情,眼眸里也很平靜。
之前仿佛有衝動呼之欲出,只是衛凌的錯覺。
溫酌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濕了,貼在他的身上,隱隱能夠看到他修勁的手臂,富有力度感的肩背和腰腹。
衛凌再一次感嘆,溫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穿著洗白的牛仔褲和寬大T恤,看起來瘦瘦的大學生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在想什麼?」
「你身材真好。不用懷疑,我在誇你。」
他現在接受的是溫酌的照顧和保護,嘴巴甜一點,日子好一點。
「那你想要嗎?」溫酌問。
「想要啊。誰不想要?」衛凌反問。
還問他想不想要?你這是被誇一夸就自我膨脹了啊,溫小酒!
溫酌彎下腰來,說了聲:「等你好了,我給你。」
輕輕的,和水汽融繞在一起,衛凌覺得耳朵好像在發燙。
「哦……好……不過我覺得比起健身器材,我還是更喜歡打籃球或者網球!你現在這麼厲害,估計一球過來,我腦袋就爆了。」
溫酌的目光里有一絲戲謔,掃過衛凌的心頭,想要看清楚,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衛凌是被溫酌從水裡抱出來的,浴巾整個裹起來,帶回了主臥。
溫酌替衛凌穿上了睡衣,腿上的傷還上了藥。
晚餐也是溫酌……用自動化廚房做成的。
簡單地說起來,就是把食材切好了,放進去,設定好菜色,時間到了之後端出來就好。
衛凌對這個非常好奇,他沒想到這個紅燒肉還有木耳炒蛋竟然不是人做出來的!
而且味道還不錯!
衛凌還用不了筷子,但是溫酌給他準備了勺子。
他就像是幾個月的小孩兒,用笨拙的方式握著勺子,鏟起來,往嘴裡送。
每次雞蛋快要掉出來了,就會被溫酌用筷子夾住。
紅燒肉掉到飯碗裡了,衛凌沿著碗追了小半圈才把它給咬住,一抬頭,就看見溫酌的眼底帶著很淡的笑。
「溫大教授,你剛才是不是笑我來著?」
「沒有。」
「你想笑就笑唄。這年頭,估計也就我吃個飯還能把你逗樂了。」
吃完了晚飯,溫酌沒有再抱著衛凌了,而是難得地單手攬著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衛凌在平地上也只能勉強走幾步,想上樓梯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完全是被溫酌給帶上去的。
「你讓我睡主臥嗎?你睡哪裡?」
衛凌停在主臥門前,總覺得自己鳩占鵲巢。
雖然溫酌說了這棟房子記在了衛凌的名下,衛凌很清楚這多半是因為溫酌的內疚。
但溫酌也救了自己的命了,衛凌一點都不覺得溫酌對自己有什麼虧欠。
「我就睡在旁邊的臥室里。你有事情叫我,我就會聽見。」
「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