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踹和被我踢的結果是這樣的。」
溫酌的腳尖輕鬆地就把那條幾十斤的實木椅子勾了過來,接著往大門口一踹,實木椅子飛了出去!
注意,是飛了出去!
狠狠砸在了金屬大門上,發出一聲巨響,嚇得衛凌差點沒原地跌倒。
實木椅子摔了個七零八落。
「你還要跟我討論,我是掐了你還是踢了你還是踹了你這個問題嗎?」
溫酌看著衛凌的眼睛問。
「不……我現在想跟你討論的是……那把椅子多少錢?」
如果溫酌真掐了他、踢了他、踹了他,他現在應該在加護病房裡,不是ICU就是骨科吧……
而且確實,自己真沒招惹溫酌啊。
他身上這些哪兒來的……衛凌再往衣服裡面瞅瞅,那些痕跡都不見了,就像是自愈了。
怎麼回事?難道他早上起來看到的那些都是錯覺?還是有什麼原因導致的暫時性過敏?
這回想說溫酌揍他的證據都沒了……
衛凌小心翼翼地繞過低氣壓的溫教授,準備回去餐桌好好吃早餐。
「小心。」
溫酌的手伸過來的時候,衛凌下意識還想閃,但是立刻就被溫酌單手抱了過來,衛凌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差點踩到的就是木頭渣。
溫酌把他放了下來,衛凌低著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實實地吃東西。
「昨天晚上,我確實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衛凌一聽,愣住了。
溫酌還有承認自己不好的時候呢?
「因為我體內的安奇拉活躍度升高,再加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面對你的時候有一些能力,我沒有辦法自控。」
衛凌愣了愣,那一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一下子眼眶就熱了。
「如果你害怕我了,我也沒辦法。但是我不會把你交給其他人。」
「溫小酒。」
衛凌放下了手裡的三明治。
「什麼?」
「如果,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人……那麼以後無論有什麼問題,或者什麼結果,我想和你一起承擔。」
雖然不知道溫酌失控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但是自己胳膊腿兒都還在,那就代表不是真正的失控。
衛凌低下頭來,大口咬下了三明治。
良久,對面的溫酌才說了一聲:「好。」
「謝謝你陪我吃飯。連羽跟我說,其實你們hybrid不怎麼吃這些東西,因為營養不夠。你們吃什麼?」
溫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排放得整整齊齊的香菸,還有一隻很小的藥劑。
「這個是hybrid通用營養劑,一支可以維持一個月。」
「那如果沒有營養劑,吃飯又吃不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