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氣死了,只能放棄了左後方的一片,置之死地而後生。
但是……苟延殘喘是沒有用的,一節課的時間都沒過去, 衛凌就已經死翹翹了。
溫酌竟然直接在課堂上打字給他。
Wdcbji:怎麼又分心了?
衛凌很生氣,我為什麼分心?
衛凌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回覆:因為你上課的樣子帥瞎了我的眼, 你講課的聲音堪比天籟, 我羨慕嫉妒恨你現在的氣場,可以了吧?
溫酌低下頭瞥了一眼衛凌的回覆,然後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去。
不是錯覺,絕對不是錯覺!
衛凌好像看見溫酌笑了!是真的好像看見他笑了!
不得了不得了, 溫小酒今天微笑的次數很多啊,讓衛凌感覺很不安。
「那麼說起寄生物安奇拉, 在座各位從基因缺陷的角度, 有沒有什麼大膽的猜測或者想法?」
溫酌的話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安靜。
安奇拉的存在和部分特點對於普通民眾來說已經不是秘密,它就是潘多拉的盒子, 即放出了魔鬼,又保留了希望。
但是在溫酌面前探討安奇拉,有點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面前班門弄斧,大家都互相看了看,沒說話。
「溫教授,安奇拉的基因特性,能夠使宿主變得強大,甚至加速宿主的進化過程。這樣的基因幾乎是完美的,人類甚至無法駕馭……硬要說它的基因缺陷,可能就是它是寄生型的生物?」之前那個關注棋局的厚眼鏡片小哥開口說。
「這是一個要點。所有生物都在進化,而安奇拉既然能讓宿主高度進化,那麼它自己的進化過程呢?有沒有可能它自身進化到脫離寄生需求的地步呢?」
溫酌的話音落下,學生們的臉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這種沉思之中又隱隱蘊藏著恐懼。
如果有一天安奇拉不需要宿主了,那麼人類最後控制它的可能性都不存在了。
衛凌仰著頭,看著溫酌,心裏面雖然很掙扎,但是不得不承認,溫小酒你變帥了,這扔出的觀點像炸彈把孩子們嚇出安奇拉恐懼症的模樣,都那麼權威那麼帥。
重點在於——我什麼時候也能這麼帥啊……
「老同學,你覺得呢?」溫酌靠著講台,看向衛凌。
這時候的溫酌,很明顯比講課的時候要更加柔和。
從前沒有對比,就沒有感覺。
台下的連羽今天經歷了太多溫教授不同的一面,如今已經消化不了了。
但是現在連羽有一種感覺,衛凌對於溫教授來說,是特別的,是不同的。
溫教授就像一個神秘的禁區,外人只能偶爾悄悄看上兩眼。
而衛凌一直都在那個神秘禁區之內,被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包裹起來。
對於這樣的特別和不同,溫教授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流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