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你回來的。」溫酌回答。
「你說的抱……抱我回來……是開著車到了咱寢室樓下抱我上來呢?還是……」
「開車到學校停車場,然後抱你進來。」
衛凌要瘋掉:「你抱我進來!在學校里溜一圈!那不是那麼多人都看到了!」
「我知道你要面子,給你把臉蓋上了。」溫酌回答。
「你把我臉蓋上了有個毛線用!一猜就知道是我啊!」
這些日子那麼多人看著你陪我上學校餐廳吃飯, 還帶著我去上課,誰不知道我一直在你身邊啊!
「哦。」
那種帶著笑的感覺又來了。
明明還是溫酌一貫的語氣, 衛凌就是覺得對方在笑。
「周主任剛才說, 已經安排好了下周一,讓我們見『大師』。我建議你現在不要想有的沒的,趕緊睡覺。」溫酌提醒道。
「不是下周一嗎?又不是明天, 那麼著急趕著我睡覺幹什麼?」
「明天帶你去練射擊。所有hybrid都掌握的能力,你都必須儘快掌握。」
「你這是拔苗助長吧?我才從溜冰場上回來,冰還沒滑順溜呢!你這就安排上射擊了?」衛凌又有一種要被迫學習的壓力感了。
而且這一次是真的學習,溫酌親自教學,不帶放水的那種。
「冰還沒滑順溜,就已經會『捕獲』我了。我看你學挺快的。」
「捕獲」那兩個字一被對方說出來,衛凌就心虛,又要開始各種揣測了。
到底發生在更衣室里的一切,是他超負荷使用能力之後的幻覺……就當作春天到了他鬧春了……
鬧你妹啊!秋天都來了,鬧個屁春!
如果溫酌看到了他腦子裡那些「通俗」畫面,沒道理不揍他,還跟他提什麼「捕獲」。
到底被捕獲是個怎麼感覺?
衛凌忽然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找一個hybrid來捕獲自己一下,然後深切體會一下被捕獲的感覺,這樣就知道溫酌被他捕獲的時候能看到什麼了!
可是找誰來做實驗……是找誰來做練習對象呢?
連羽嗎?連羽比他還慫?
何斂嗎?何斂太精了!
其他執行官……他一個都不熟……
難不成請塞恩·克萊文來陪他做練習嗎?
衛凌覺得自己真的是超級好笑!
邀請克萊文——這還真是想要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啊!
睡覺吧!
但是真的睡久了精神抖擻,他翻個身背對著溫酌,不但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甚至還有那麼點想要起來去看看溫酌睡覺是個什麼樣子。
衛凌!你是不是活膩味了!你是不是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