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真正想要殺掉的,是諾亞的本體吧?它複製了自己,造就了你。它決定了你的命運和你的結局。」
說完,衛凌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有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嗎?」夜瞳問。
「有一點,但沒有我想像的具體。大概因為溯月對於克萊文來說,也不過是個打雜的。」衛凌嘆了一口氣。
「有一點就說一點,別藏著掖著。我們這一路縱容你胡來也是有代價的。」夜瞳咂巴著棒棒糖說。
「什麼代價?」衛凌反問。
「教授回來了,知道你來找了溯月,一定會把我發配到比主電腦控制中心更無聊的地方去。」夜瞳仰著頭,用嘆了一口氣。
「好吧。當年在南極基地,楊教授那叫一個鮮嫩啊!一點都不像現在這樣故作深沉惹人討厭。」衛凌摸了摸貓腦袋,誰知道立刻就被咬了一口。
衛凌覺得自己已經躲得夠快了,卻完全沒有這隻貓快。
「啊呀——疼!疼!疼!你再不松嘴,今天晚上你就睡窗戶外面!你去大馬路上流浪吧!疼啊疼啊!你還不鬆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啊!趕緊幫我把貓嘴掰開啊!」
「不幫。」葉語說。
「不掰。」夜瞳搖了搖頭。
衛凌發現這隻貓的脾氣真的很大,更重要的是完全蓋特不到它生氣的點!
一路上,衛凌坐在後面,被這隻貓咬著手指。
「我們去看看獸醫吧。」衛凌可憐兮兮地說。
「它是溫教授養的貓,一定很有分寸——讓你疼,卻又不至於破皮。」葉語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已經麻痹了,搞不好因為血液不暢通而廢掉啊!」
「誒,真的嗎?我想看。」夜瞳又說。
衛凌知道這兩個人在怪他什麼都不肯透露。
「好吧好吧,我說!其實從溯月的角度,看到的東西很有限。我只知道真正的南極基地是在一艘破冰船上。而溫酌也是在那艘破冰船上被安奇拉寄生的。當時的楊教授很年輕……也很勇敢。」
「怎麼個勇敢法?」葉語問。
「我說的勇敢,就是承受巨大壓力和痛苦的能力。諾亞在監控里一個一個殺死了他的同事,想要逼迫他打開脈衝室的門,但是為了保護溫酌,他一直忍到了最後。」
衛凌說完,就去關注駕駛員頭頂的後視鏡。
他知道,葉語一定會想起夏染和小韓。
「那你以後打籃球,讓讓楊教授。」葉語的眼睛紅了,卻用帶著笑的聲音說。
「那是。然後我還有一些權限,需要他開放給我。」衛凌皺起眉,看向窗外。
「我打賭,楊教授要是再見到你,估計會心臟病發。」夜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