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這一刻的寧靜。
人類屬實不是大自然中最擅長歌唱的,至少,祁熹這一刻聽到的鳥叫聲比在後世聽到的任何一首歌都好聽。
思緒擴散,不知怎的,祁熹又想到了案子上。
想到了案子,這一刻的閒適的心情被打破。
她忽然想到一個突破口,推開被子坐了起來。
第101章 喝酒
簡單洗漱過後,吃了一頓不算早的早飯,祁熹牽著驢出了王府。
剛出門,計都便牽馬跟了上來。
祁熹:「……你跟著我作甚?」
計都抿唇:「大人讓我跟著你,」話落,想了想補充:「寸步不離。」
祁熹抬眼看她,輕笑:「你家大人的原話是監視我吧?」
是疑問,也是肯定。
寸步不離可不就是監視麼?
計都握緊了手中的韁繩:「大人不是這個意思,」忽的,想到什麼,計都繼續道:「大人打你也是為你好!」
祁熹:「呵呵,我也好想為他好。」
計都:「……」他該怎麼解釋,大人打她是讓她長記性,遇到事情不要置氣,先保全自己?
計都常年跟在秦止身邊,王府內,真正了解秦止的,除了劉婆便是他。
只有計都知道,那日主子是真急了。
可——
他該怎樣解釋?
計都撓了撓頭,焦灼。
滿肚子的話,不會措辭,誰能來幫他翻譯一下?
祁熹見計都抓耳撓腮的樣子,撇撇嘴,不願跟他鬥氣,翻身上了驢。
毛驢自從進了王府,便混跡在王府的馬堆里,吃的好,睡得香。
馬兒們的鄙視,也因為驢頭不對馬嘴被它屏蔽在外。
短短几日,祁熹發現它胖了一圈。
果然,打敗魔法的不一定是魔法,而是兩個世界的隔離。
馬兒鄙視到眼紅跳腳,驢兒興許會在心底納悶:這馬兒今天咋那麼高興?
拍拍毛驢的腦袋,祁熹感嘆:「你瞅瞅你,自己走路都費勁了,再養下去,別說拉糞了,馱我都費勁!」
毛驢甩甩腦袋,嫌煩。
祁熹反手對著它腦袋就是一巴掌:「小東西,跟我犯倔是吧!」
這是一頭不高興就會尥蹶子的倔驢,毋庸置疑。
只能說祁熹運氣好,順手一挑,就挑到了最倔的一頭。
計都看著那一主一驢漸行漸遠,忙翻身上馬,跟了上去。
計都揚聲:「你去哪?」
祁熹坐在毛驢身上一晃一晃的,今日陽光好,刺的她眯起了眼睛:「去找京兆尹玩玩!」
計都:「……」
京兆尹付良在看到祁熹的時候,臉上的愁容藏都藏不住。
在聽清祁熹來意後,腆著笑的臉上麵皮抽動。
祁熹今日不查案,來找付良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