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了解祁熹。
此事事關秦止的安危。
若是祁熹沒有把握,他便做好開戰的準備。
皇帝客氣而溫柔,語氣中儘是對弟弟的擔憂:「朕要聽實話。」
他落在祁熹身上的目光,專注,探究。
這女子一看便知,心思狡猾如狐,這性格,不像林家的人,也不似封家的人,不知是隨了誰。
祁熹聞言,心底嗤怒,表面平靜:「聖女之死,是一個專門為皇上和秦王設置的陷阱,如今,皇上身在局中,行為舉止受限,但是小女是局外人!」
她抬起頭,溫溫一笑:「皇上,只要你信小女,便穩坐局中,靜候小女佳音!」
皇上含笑,眼中帶著柔柔的光:「止兒信你,朕豈有不信你的道理,既然你如此說,朕便等著你的好消息!」
告別皇上時,已經是後半夜。
羅睺和計都一直守在門外,秦止被關,唯一的希望在祁熹身上,他們自然要守好祁熹。
只見祁熹從房中出來,眼角帶笑。
羅睺好奇:「這是得了什麼好處了?」
祁熹露出一個你懂我的表情,從懷裡掏出銀元寶的一角。
羅睺:「……」真不要臉啊!
討賞都討到皇上面前去了。
皇上也真是慣著她,案子都還沒查呢,就先賞了銀子。
羅睺酸了,特別酸。
「羅睺啊!」祁熹拍拍羅睺的肩膀,「皇上說了,破案之前,你們歸我管,去,把我的大熊牽來!」
「你牽狗作甚?」羅睺最見不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冷嗆。
祁熹扭頭看看他,又看看計都:「計小哥,我使喚不動他,這事要不要去告訴皇上?」
計都沉下臉:「羅睺,去牽狗!」
羅睺咬牙,狠狠瞪了祁熹一眼,一步並做兩步,離開驛館。
計都嘆了口氣:「涼國若是執意陷害主子,你怕是有危險。」
祁熹對自己處境有著十分清晰的認知:「這不是有計小哥你在嗎?」
計都抿唇:「我會保護好你,可是……男女畢竟有別,你最近少跑茅廁。」
祁熹:「……」
這孩子,說話要不要這麼直:「那我總不能憋著吧?」
計都:「少喝水,飯也少吃些,我怕你上茅廁的時候遇到危險。」
想了想,計都補充:「不是說你掉茅廁里,而是怕有人在你上茅廁時,刺殺。」
第168章 異常
祁熹特想敲開計都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還沒等來大熊,京兆尹付良率先派人來驛館尋祁熹。
秦止被皇上關進了兆尹府衙。
那尊大佛往牢里一坐,付良坐不是坐,站不是站,整個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心急如焚。
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