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派人去請祁熹。
那小丫頭素來是個有主意的人,跟清御司又關係匪淺。
是付良如今唯一能想到的人。
祁熹來到兆尹府衙的時候,付良正坐在府衙門口的台階上。
全身上下散發著愁緒。
遠遠的看見祁熹的毛驢踏著夜色而來,付良覺得心底的大石頭落了地。
只要人肯來,就證明,她願意給自己指條明路。
祁熹翻身下驢,身旁杵著計都。
付良笑呵呵的迎上前:「姑娘,你可算來了!你說,我這……」
祁熹長嘆一聲:「付大人吶,官場沉浮,如同海上行船,風浪越大,船越要穩。」
話落,祁熹抬步往裡走。
付良緊隨其後,計都仍舊不遠不近的跟著。
就像他說的一樣,只要祁熹不是上茅廁,他都寸步不離。
祁熹覺得,如果她是男子,計都肯定尿尿都要帶上她。
付良還在等著祁熹的下文,等了一會兒,發現她就說了那麼一句華而不實的話後,一路穿過公堂,往牢房走去。
這是準備和秦王親自相談?
付良心頭一喜。
卻見祁熹,站在牢房大門口,悠悠轉身:「付大人,麻煩你給我準備張椅子。」
付良:「……」
椅子搬來,祁熹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坐,像尊門神一般:「付大人,我要見嬰兒案的所有穩婆!」
付良:「……」
聽說,皇上將秦止關押在此,是因為秦止當著涼國王子的面殺了涼國的聖女。
祁熹身為涼國聖女案的仵作,此時卻要見嬰兒案的穩婆。
付良不知祁熹是何意。
想問,又怕一開口暴露自己的無知。
只得派人去請那些個穩婆。
穩婆前段時間已經被付良審過一遍,此時天色將將泛起魚肚白,就被衙門的人從被窩裡揪出來喝茶。
她們個個頭髮凌亂,滿臉煩躁。
十幾名穩婆依次跪在地上,祁熹視線一一掃過,笑眯眯的道:「各位大娘們,早上好啊。」
穩婆們顫顫跪著,上方的女子,她們認得。
她們幹的是接生的營生,祁熹乾的是驗屍的營生。
一個迎來,一個送往。
祁熹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小女今日想跟大娘們做筆買賣。」
提起買賣,眾人抬頭。
買賣做到兆尹府衙,還是在牢房門口,她們屬實好奇,祁熹口中的究竟是什麼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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