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不敢還手,不敢抬手。
她手裡拿的,可是劍啊!還是主子的劍。
那把劍上有機關,被劃到便會血流不止,比普通劍傷疼上數倍。
第183章 快來打我
冷不丁的,他閃過祁熹的劍後,沖門外一臉懵的黑甲侍衛喊道:「沒聽到主子說要打板子嗎?快來抓我!快來打我!」
門外黑甲侍衛:「……」
這場面,莫名熟悉。
猶記得羅睺第一次和祁熹相遇,便在祁熹房間喊救命。
現在,還是祁熹的房間。
人還是羅睺和祁熹。
羅睺卻在吵吵著要他們去打他!
場面一時間,熟悉又詭異。
羅睺不敢還手,好在身形靈活。
祁熹中毒剛好,緊趕慢追,累的氣喘吁吁,只碰到他的頭髮絲。
方才在空間內,是無能為力,現在出了空間,還是無能為力。
祁熹怒上心頭,忽然扔了手上的劍,隨意摸起什麼就朝羅睺砸過去。
茶盞,杯子,狼毫筆。
桌椅,板凳,掀桌子。
噼里啪啦,哐里哐當。
羅睺抱頭鼠竄,嗷嗷直喊:「來打我!快來打我!打我板子!板子!」
什麼叫惡?
窮凶極惡才叫惡嗎?
不!
羅睺覺得,那些都不是最大的惡。
大惡之下,必有大善之人度之。
小女子發瘋,病秧子發狠,睡夢裡殺人,這才是真正的惡!
因為其他看客,都會覺得無所謂。
只有身在其中的羅睺,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祁熹的殺意。
姓祁的想殺他,毋庸置疑。
主要他壓根不知道這姓祁的,是清醒,還是在睡夢中。
計都膝行兩步,開始往前挪。
目前為止,好似只有主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夠了!」秦止被氣的肺里脹痛:「把祁熹和羅睺,都給本座抓起來!」
黑甲侍衛左右對視,索性一擁而上。
這場面,誰單獨上不得被誤傷?
祁熹被黑甲侍衛抓住,臉都氣白了:「你們抓我?他犯了錯,你們竟然抓我?」
這場面,好熟悉。
當日羅睺闖入她的房間,黑甲侍衛也是這般。
羅睺也氣啊。
他現在身上色彩斑斕,頭髮亂的像剛從雞窩裡逃出來,他深切的覺得,莫名其妙。
「姓祁的!你被瘋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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