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浩有些吃不准。
封淮安回頭,落在封浩身上的目光,一言難盡:「你愛去哪,便去哪。」
封浩:「……」那是去哪?
封淮安沒再理會封浩,拉著祁熹回了客房。
客房裡,撲面而來的藥香。
不難聞,只是有些苦澀感。
封淮安冷著臉,把祁熹的袖筒往上擼。
入目,便是觸目驚心的傷。
好好的一條胳膊,愣是傷的沒一塊好皮。
封淮安面色微冷,擰著眉,取來藥酒消毒,上藥,包紮。
「舅舅……」祁熹實在受不了封淮安身上逼仄的氣壓,有些小女兒態的撒嬌。
放在平時,祁熹這般撒嬌,封淮安心都要化了。
此時,面對傷痕累累,滿身髒污的孩子,心底莫名沉重。
這是他封家的孩子。
生來便應是自由自在,舞文學武,恣意生活的。
偏偏,捲入了這一樁樁案子裡。
「舅舅,我沒事,不疼。」封淮安臉上的自責,心疼,太過明顯。
祁熹想忽略都不行。
她不擅長安慰人,擠了半天,擠出來這麼一句。
封淮安給祁熹包紮好,轉身去銅盆淨手:「身上可還有傷?」
「沒!沒了!」祁熹笑容淺淺,話說的實在:「舅舅,我今天發現我身體見好,你快來給我把把脈,看看我是不是大好了?」
封淮安手微微一頓,轉身過來,用布巾子擦了擦手,探上祁熹手腕脈絡,半晌,他擰起了眉。
祁熹最怕他這樣。
忙問:「是不是,是不是?」
沒有人,比她自己更知道,自己有多想讓這具身體好起來。
處處受限的滋味,簡直就像一張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奇怪……」封淮安抬頭,觀察祁熹的面色:「脈象穩中略沉,確實是個好跡象!」
「可是……」他猶疑一瞬:「舅舅這幾日為朱家長子調理,你們二人一個先天不足,一個後天虧空,用的藥大同小異,他為何不見起色?」
祁熹垂下眸子。
她也好奇。
好像是從工具箱電了封浩開始,她便覺得身子開始變得輕快。
難道問題出在工具箱上?
第203章 污言穢語
半晌。
祁熹淡淡撩起眼:「有可能是我最近比較忙,你的藥需要搭配上適量的運動才能見效。」
封淮安被祁熹一點撥。
忽然茅塞頓開。
他雖不習武,練武所需,還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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