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本以為,女子遇到這種場景,理應躲在男子身後尋求保護。
未防祁熹竟這般勇猛,伸手只拉住了祁熹的一片衣角:「你瘋了?」秦止大怒。
看著那個纖弱的小身板,眨眼間衝進了黑袍人的包圍圈。
那種撒手沒的感覺,從指尖,涼到心口。
第216章 剮人的暢快
短短几日,這個女子便讓他體會到了多年沒有的七情六慾。
其中,便包括害怕。
秦止會害怕。
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從哥哥登基,到成立清御司,他一步步幾乎是從鮮血里淌出來的路。
早就不知何為害怕。
今日之前,如果有人告訴他,他會害怕,他定嗤之以鼻。
可就當祁熹消失在他的指尖時,那種失去的感覺,讓他覺得,很害怕。
電光火石間,秦止也沖了上去。
黑袍人的目標顯然是祁熹。
他們將祁熹團團圍住。
秦止心急如焚,運了輕功,飛進了包圍圈。
當他看到包圍圈中的場景時。
秦止:「……」
一把纖薄的刀,被祁熹玩出了花。
祁熹身手凌厲,招招斃命。
喉頭,心口,眼睛。
她幾乎殺紅了眼。
手術刀極為鋒利,有些黑袍人只覺脖頸一涼,伸手去摸,手指觸碰到的瞬間,血流如瀑,當場斃命。
他們的武器是鞭子,近身搏鬥反而吃了虧。
從祁熹的身手判斷,她絕對是個練家子,練的還是近身肉搏的殺招,只是力量尚有欠缺。
臨水縣,祁連山。
無論是地方,還是其父親,都不具備養出這樣一個人的條件。
越是接近祁熹,發現她身上的謎團,不合理的地方便越多。
可此時的秦止,不願想更多。
她是祁熹,便只是祁熹。
秦止拉過想要偷襲祁熹的黑袍人,以手化刀,劈在對方身上,黑袍人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秦止反手將人送到祁熹面前,祁熹手術刀朝著對方的脖頸用力一划,鮮血飛濺,死不瞑目。
有了秦止的幫忙,祁熹壓力小了許多。
她現在不以殺死對方為目的,她開始在黑袍人身上練手。
手術刀雖然小,可若是配合大幅度,便可直接將人身上的肉削掉一大塊。
此處,興許是地獄。
可秦止和祁熹,讓他們體會到了什麼是煉獄。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肉飛了出去,露出森森白骨。
親眼看見自己的另一顆眼珠子掉了下來,方才感受到疼痛。
這二人,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