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是魔鬼!
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祁熹心頭憋著一股氣。
她找這個組織找了那麼久。
就是這個組織,害了她在這個世上遇到的第一個,也是最疼愛她的男人。
也正是因為龕毒,她的戰友七竅流血,全身腐爛,直至活生生疼死。
戰士比正常人能忍受疼痛。
可那種親眼看著自己慢慢腐爛的疼痛,讓他們無法忍受。
每晚的入睡,成了奢望。
她親眼看見一名戰友好不容易睡著,僅僅一個鐘頭,他便開始大喊,自己睜不開眼睛。
醫生和專家團隊上前檢查,發現眼球已經腐爛。
眯了一覺,卻再也看不見光明。
祁熹心底的恨,在看到這群令人作嘔的黑袍人時,達到巔峰。
手刃仇人的感覺非常痛快。
尤其是,將他們一刀刀,一片片的活剮。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祁熹竟感受到秦止曾說過的剮人的暢快。
第217章 死沉
因為恨,更是因為久久無法報仇的憋屈。
黑袍人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這批人,會覆滅在一個病秧子手上。
還是如此慘烈的方式。
滿地的皮肉,眼球,耳朵。
鮮血,幾乎將這處的地面浸透,祁熹的衣服,更是被鮮血浸濕。
雖瘦,但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在衣衫之下。
她滿臉鮮血,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看向秦止時,秦止只覺自己的心臟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祁熹笑容晏晏,布滿鮮血的臉,更顯的她貝齒潔白。
在昏暗的洞穴中,在秦止眼裡,卻美的像個仙子。
祁熹笑道:「這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止覺得,她說的真對。
被釘在牆上的黑袍男子悠悠轉醒,看清眼前一幕,雙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
他就多餘醒過來。
祁熹扯了黑袍人的衣衫,擰著條狀,將釘在牆上,唯一的活口捆綁住,扭頭看向秦止:「來幫忙啊!他死沉死沉的,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抬的動?」
秦止:「……」你要不要把身上的血洗淨再說這話。
心裡雖這樣想,卻知這句話會招來祁熹的不快,抿了抿唇,抬步上前揪住那人的肩膀問:「往哪抬?」
祁熹朝地下河的方向努努嘴。
沒用祁熹幫忙,秦止一人便將其拎到了地下河邊沿:「你準備溺死他?」
祁熹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平時偷偷摸摸翻白眼,秦止沒注意是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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