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衡是醫,卻是毒醫。
秦止當年也是看中了他毒醫的本事,才將其收入麾下。
「對了!」路衡想起什麼,問道:「我聽說封淮安在你府上?有他相助,你的毒,興許能解!」
「你倒不如給本座放兩個屁,來的有新意!」秦止清了清嗓子,偎進椅子裡,緩緩的闔上眸子。
路衡翹起二郎腿,絲毫不理會秦止的毒舌,他再毒,能有他的藥毒?
「封淮安在哪呢?你把他叫過來,我瞅瞅長啥樣!」路衡抖著二郎腿,說著大言不慚的話。
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杏林聖手封淮安。
可提起路衡,卻個個嗤之以鼻,甚至江湖上的人都會送他一個五毒俱全的稱號。
路衡特別想見見,那位被江湖人捧上天的封淮安。
聽說對方來秦王府有段時間了,不是也解不了這龕毒?
思及至此,路衡對封淮安更加不屑。
秦止眼睛微微掀開一條縫,望向不止腿在抖,幾乎全身都在抖的路衡:「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活不下去了?這次招惹了多少仇家?」
路衡一怔,眨眨眼,再眨眨眼:「沒有,怎麼可能?」
秦止見他如此反應,心裡大概有了底。
重新闔上了眼。
他當年一定是腦子抽了,覺得路衡有才。
結果,這傢伙不是孤身一人投到他麾下的,還順便打包了一串子仇家。
第256章 熟悉的陌生人
路衡想見封淮安,封淮安可沒時間見他。
他在看祁熹寫給他的東西。
祁熹失語,又有大事想與封淮安說,只得用字交流。
她什麼筆都用過,獨獨沒有用過毛筆。
字體更是玩不明白那些繁體字。
簡短的幾句話,封淮安幾乎耗盡了畢生所學。
絞盡了所有腦汁。
「你是說,金袍人很在意你的這塊玉佩?」封淮安試探問道。
祁熹狂點頭,將腰間玉佩取下來,遞給封淮安看。
玉佩整體翠綠,透著流光,刻著繁複的花紋。
細看之下,裡面的流光像是會動一般。
祁熹一直對這塊玉佩存疑,金袍人見到這塊玉佩,也是下意識的想要搶奪。
祁熹覺得,這塊玉佩大有門道。
封淮安將玉佩放在燈下仔細查看。
玉佩表面看不出來什麼。
上面的花紋雖然繁瑣,倒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如果非要說特殊……
那便是這塊玉佩散發的光澤。
「熹兒,」封淮安邊看邊道:「玉佩可先放在舅舅這裡,舅舅研究研究,看看有何不同之處。」
祁熹再次點頭。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預感。
這塊玉佩,會不會和當年林國公府被滅門有關?
如今貓頭也找到了,她決定,還是要去林國公府看看為好。
思及至此,她拿起方才那張紙,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下一大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