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車軲轆不知軋到了什麼東西。
「嗵」的一聲。
祁熹整個人被顛起,又落下。
屁股被摔得一疼。
祁熹恢復了些許理智。
覺得自己好像抱著個人,睜開眼,仔細看了半晌,才認清面前的人是誰。
心頭一驚,一把將人推開。
結果,秦止身後有車廂壁,自己身後空空如也。
力道過大,反倒將自己推到了地上。
身上的傷口,經過這番折騰,疼的更狠。
秦止幾乎是在瞬間,便想伸出手將人撈回來。
祁熹抬起手,掌心朝前,拒絕:「大人……我中毒了……我要見我舅舅!」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她現在只想見封淮安。
只有封淮安的身邊是安全的。
也只有封淮安能給予她安全。
秦止緩緩的收回手。
祁熹現在的冷漠,和剛才的熱情判若兩人。
秦止心情有些怪。
他好像被人利用過就扔的物件。
提了一口氣,他儘量放緩聲音:「我們現在就在回府的路上,下毒之人,本座心裡有數,回了府,本座便讓他給你解藥。」
祁熹坐在車廂的地板上,用僅有的理智捋了捋秦止的話。
從秦止的角度,看到她每一個神情都慢了半拍,傻乎乎的,帶著少見的嬌憨。
片刻後,祁熹問:「是路衡?」
秦止點頭:「你放心,此事本座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第267章 白親了
祁熹咬著後槽牙。
路衡就是一條毒蛇,只因為封淮安用銀針將他扎暈,他便給自己下這麼惡毒的藥。
這簡直比拿刀捅她,還要難受。
她現在看秦止,覺得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欲……
祁熹深知,這是藥物作祟。
索性,閉上眼,強迫自己去想經手過的屍體。
在心底默念:焦屍,腐屍,巨人觀,浮屍,碎屍,蛆寶寶。
秦止有些不適應祁熹陡然的冷漠。
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眨眼間,就拿他當作陌生人。
沉吟片刻,秦止有些艱澀的問道:「你可記得,你方才親了本座?」
正在心底念經的祁熹:「……」
腦子瞬間卡殼。
她微微睜開眼,眼尾還帶著催情藥物致使的媚態,說出的話,無情又無賴。
她扯了扯嘴角:「我……忘了。」
能承認嗎?
鐵定不能!
能忘記的煩惱,為啥要記得?
說出來,大家都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