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抿了抿唇,心底堵得難受。
唇上的氣息,那麼清晰。
可——
她說她忘了。
祁熹逃避似的閉上眼睛。
馬車內的氣氛,從方才的曖昧,急速降溫,強勢轉換成了尷尬。
好在。
車夫的聲音傳來:「主子,到了。」
秦止習慣性的伸手去抱祁熹。
祁熹在秦止之前,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呵……呵呵……扶著就好,扶著就好,感謝感謝!」
秦止:「……」
這麼快,就準備跟他撇清關係了嗎?
所以,剛才他被親了,也是白親?
祁熹跌跌撞撞,在秦止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馬車外涼風拂過臉頰,祁熹感覺自己又清醒了幾分。
剛邁進秦王府大門,秦止便對迎上來的羅睺道:「去將路衡給本座帶來!」
祁熹緊接著道:「還有封淮安。」
她現在誰都不信,只信封淮安。
秦止的書房內,祁熹幾乎是癱在椅子上,臉上的潮紅未散,整個人透著強撐的清醒。
路衡是被羅睺連拖帶拽扯進來的。
進門的第一眼,便掃見癱坐在椅子上的祁熹。
第二眼,去看坐在書案後的秦止。
果然見到秦止的臉,黑的像隱藏在暗處。
秦止冷眉冷眼,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跪下!」
路衡比之羅睺,要圓滑,識時務。
當即便是「噗通」一聲,雙膝下跪。
秦止沉聲,冷喝:「解藥掏出來!」
路衡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
秦止朝羅睺使了眼色,羅睺默默的接過藥瓶,送到祁熹面前。
祁熹接過瓷瓶,放在手上把玩,開口道:「我想了一下,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要說我舅舅扎暈了你,你去找我舅舅報仇,我舅舅若是栽在你手上,那是他自己技不如人。」
隔著羅睺,路衡都能感受到祁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她背著光,看不清面色。
整個人像是陽光照射不到的存在。
藥物的作用下,她聲音軟綿的,有些沙啞,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令人心肝俱顫。
她身上有一種和秦止十分相似的氣場。
冷冽,殺伐。
第268章 腦子有坑
路衡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祁熹壓著怒氣,沉著聲音:「覺得搞不過我舅舅,便將主意打在我身上,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你閉嘴!」
路衡從沒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還是一個黃毛丫頭。
她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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