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說錯了?
難不成不叫葵水?
二人皆是一臉懵的互相對視。
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懵懂。
祁熹想解釋。
不知從何解釋。
若說是大姨媽,秦止定是要問,她哪裡來的姨媽。
可——
該如何說?
第298章 殿下來了月信?
計都木著一張臉,看了看二人。
發揮了他活百度的功能:「大人,就是女子每月一次的月信!」
計都記得,曾經審訊一名女子,女子身下流血,他懷疑是自己下手重了。
怕人死了,便叫了大夫。
大夫說這是正常的,女子長大以後都會有,並且一月一次。
當時他還在感嘆,一月一次,竟然還能活著,女子真可怕!
怪不得那女子那麼難殺。
秦止面色複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伸手,彎腰。
一系列動作,迅速又麻利。
抱著祁熹快步往外走。
祁熹:「……」
方才那麼大聲嚷嚷。
這會兒知道丟人現眼了。
她以前也看過穿越類的電視劇。
比起前輩們來說,自己真的可以說是慘絕人寰,上下齊流。
從來沒想過,第一次來姨媽,會囧成這般。
秦止面色凝重,沉著臉,抱著祁熹上了馬車。
馬車直接往秦王府飛奔而去。
祁熹坐在秦止的腿上。
他沒說放自己下來,祁熹也沒跟他客氣。
她現在一下都不敢動,一動下面就跟殺豬一般。
二十歲才來大姨媽,這個量足以讓她怒喝兩升水。
滿臉的血,滿身的血。
簡直了個簡直。
進了秦王府,祁熹在劉婆子的幫助下,沐浴淨身。
秦止端坐在書房,計都隨侍。
計都:「主子,您要不要沐浴?」
秦止的衣衫上,肉眼可見的一大團暗色。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攤放於膝蓋,手心,是乾涸的血跡。
細看之下,發現他的手,還在輕微的顫抖。
秦止這些年殺人無數,面對鮮血,早就習以為常。
有時,他甚至覺得,溫熱滾燙的鮮血,濺在身上,能慰藉他這麼多年來,喪母喪父,身中劇毒的痛苦。
他頭一次,感受到,一個人的鮮血,會這般令他恐慌。
看著血量,會那麼……揪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