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曉,女子這般屬於正常現象。
可他就是不舒服,就是心疼。
每月一次,每月經歷一次的痛楚。
想到此,他忽然問計都:「女子這般,可有方法治療?」
這話可把計都給問住了:「這……要問問封大夫。」
秦止手指微顫:「去將封大夫請來。」
封淮安行醫一輩子,還從未遇見過這等事。
他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微側頭:「殿下要治什麼?」
秦止面色不變,八風不動,手上拿著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指上的血跡:「本座說,可有方法治療月信,使其痊癒。」
封淮安:「……」
您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的?
他屬實好奇,這位秦王殿下又在搞什麼鬼:「殿下為何要治療月信?」
秦止動作一頓,輕輕抬眼:「因為本座想治。」
封淮安腦子飛快轉動,忽的,不知想到了什麼,秦王殿下要治月信,難不成:「殿下來了月信?」
計都好想逃。
可他不敢。
穩穩的侍立在秦止身邊,腳尖外側,淡定的為秦止換上乾淨的濕帕子。
本以為,會等來主子的暴怒。
沒想到,秦止像個沒事人似的平靜。
第299章 畫成了姑娘
封淮安見秦止不開口,自我腦補一番。
難道秦止遇到什麼難對付的犯人了?
旋即。
他拱手,溫溫笑道:「女子月信短時間不來的方式只有一個。」
果然。
下一刻,封淮安便見秦止看了過來。
「女子十月懷胎時,不會有月信,或者,草民可用針灸,刺其穴位,使其一月不來,不過這種方式,大多傷身,不知殿下要為誰診治?」
封淮安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是犯人。
那就好說了,他給對方紮上幾針,一月時間,應當不會耽誤秦止的大事。
沒成想。
秦止將帕子扔還給計都,輕飄飄的來了一句:「祁熹來了月信,本座想讓她不來月信。」
封淮安:「……」
他腦子有些亂。
手有些顫。
他一定是病了。
計都察覺到封淮安的異樣,關切詢問:「封大夫,您沒事吧?」
路衡現在還下不來床,封大夫可是府里唯一的大夫,這個時候,可不能有事。
封淮安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頭:「那個,殿下,熹兒身子不好,草民先去為熹兒診脈,其他的事,咱們回頭聊,回頭再聊!」
封淮安逃也似的出了秦止的書房。
他剛才說什麼來著?
用銀針刺穴?
讓其懷孕?
「呸呸呸~」封淮安邊走邊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