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出的這都是些什麼鬼主意?
這些主意,哪一樣都不能落在自家孩子身上!
封淮安走後,秦止瞥了一眼計都:「去找找偏方,尋些不傷身子的法子。」
計都:「……」
上次那大夫還跟他說什麼來著?
女子來月信時,情緒也會受到影響。
暴躁易怒,或者是低沉鬱結。
他怎麼覺得,自家主子的症狀,挺相符的。
計都心頭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理順,班戟便急匆匆的從外走了進來。
「大人,汪閔離開後,直接回了汪府,未再出門。」
秦止輕敲桌面:「黑獄那位,招了嗎?」
班戟:「嘴硬的很,至今不肯開口。」
「呵,」秦止忽然涼涼一笑,「那便繼續將那些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在他身上試一試。」
班戟脊背涼颼颼的,麻著膽子問:「試死了怎麼辦?」
秦止眉心一擰:「活著不開口,跟死了有何區別?」
班戟當即恢復一臉正色,拱手:「是!」
計都見班戟急匆匆來,又急匆匆走。
有些悵然。
當年,羅睺也是這般。
他不知羅睺這些年在外面經歷了什麼。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祁熹換洗過後,也收到了羅睺回府的消息。
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付以歡。
聽到消息的時候,封淮安正在為祁熹診脈,診脈的手微微一顫:「你離那女子遠一些。」
聽聽,那都是人幹的事兒?
把一個大男人,畫成了姑娘,五花大綁的放在馬上,招搖過市後送來秦王府。
誰家好姑娘,會做出這樣的事?
不過那個羅睺……
封淮安決定,給祁熹診完脈,他的手就得疼,疼的最近幾日都無法為人診脈。
想要看病,去找路衡。
雖然那人,至今還沒從自己的情緒中走出來。
第300章 好玩的事兒
付以歡風風火火的走進秦王府。
這也是她頭一次進皇家宅院。
以前,她就像是一個透明人,宮裡有什麼宴會,大家都會排擠她,她也不願意去跟那些鶯鶯燕燕待在一起。
看著就覺得彆扭。
日子一久,哪家的宴會好像都將她遺忘了。
她也樂得自在。
還是她的熹熹好。
看著便心生歡喜。
羅睺畫著濃妝,被付以歡扛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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