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接收到祁熹的視線,非常陳懇的說了一句:「嗯,本座有病,你有藥。」
祁熹:「……」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
生活的打擊,讓秦先生直接復刻了現代的網絡用語。
祁熹嘴角抽了抽,轉頭繼續問朱夫人:「你可知,那種特殊的藥材,是什麼藥材?」
朱夫人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不知,好像是一種藥菇的粉末。」
祁熹眸光微亮,這個範圍,可不就是又縮小了嘛!
第338章 真是般配
朱夫人見祁熹沉吟,忙追問:「我知道的,都說了,你答應我的事,可還算數?」
艾瑪。
祁熹笑吟吟看她,眼尾上挑,透著說不出的壞:「朱大姐,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容易相信人?我是誰?我誰也不是啊!我能左右的了什麼?我什麼也左右不了啊!」
朱夫人:「……」
什麼是殺人?
挖心掏肝,一刀斃命?
不!
那些都莫過於誅心。
是啊,她怎麼會信了祁熹的話呢?
是病急亂投醫,還是走投無路,又或者是……
她掃了一眼秦止。
相信了秦止對她的不一般。
她這一生,殺人無數,最喜歡的便是血液溫度包裹雙手的感覺。
她喜歡看,人臨死時那一刻的神情。
有不甘,有悔恨,有驚恐,很有趣。
從先帝拿她當做空氣時,從她親手殺了此生摯愛時。
她就產生了一種極度的厭男情緒。
她不止厭男,她還厭女。
每每,看著那些男女在自己身下痛苦又痛快的承歡時,她的心底是暢快的又是噁心的。
她就這樣,一直折磨著自己,折磨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此生。
最對不起的,只有侯爺。
那個傢伙,又蠢,性子又直。
被她哄騙,將手中大半權力都交給她,什麼事都要與她商量。
這輩子,沒有人懂她,那種愛而不得,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別人談情說愛的感覺,幾乎將她逼瘋,將她推向懸崖,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變的極端,易怒。
罷了罷了。
此生,也就這般了。
好在,還有很多人會記得她。
毒害先皇先皇后,這種大事,必定會名留青史。
就算是個惡名,她也要旁人提及先皇的時候,便想到她。
淚水,從已經變形的眼皮內流出,順著皮肉破損的臉頰,緩緩落下。
那雙帶著恨意的眸子,逐漸失去了聚焦,瞳孔慢慢擴散,沒了光澤。
「……死了。」祁熹轉頭去看秦止,故作緊張:「我沒動她一根手指頭啊!」
旁邊的黑甲侍衛:「……」朱夫人可是被你活活忽悠死的,您倒好,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