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無能。
祁熹尬笑兩聲,轉移話題:「那個,回去後我會和舅舅商量一下玉佩的事,爭取早日研製出解藥。」
「嗯。」秦止聲音隔著胸腔傳來。
皇上告訴他,女子逼不得,要懂得張弛有度,欲擒故縱。
回了府,祁熹幾乎是從馬上跳下去的,下了馬,跟秦止行了個禮,轉身便往林月閣走。
好像走的慢一點,就被身後的惡鬼給抓走了一般。
小步子邁的緊湊又慌張。
秦止心情極好。
計都過來牽馬,掃了一眼秦止,沒敢問。
主子大半夜去了一趟黑獄,怎麼感覺像是撞了桃花?
「計都,」秦止忽然開口:「你覺得本座,姿色如何?」
計都:「……」老天爺最近可能生了眼疾,怎麼就不開眼了呢。
這該怎麼回?
說主子美,他說不出口。
說主子丑,又違心。
天地良心,他從未誇過男子。
絞盡腦汁,想了半晌,計都擠出了一句:「主子的姿色自是京城第一美。」
說完,計都先誇了夸自己。
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這種肉麻的話,都能說出來了。
「計都,」秦止不滿乜他:「以後這種話,要多在祁姑娘面前說。」
想了想,秦止繼續吩咐:「說一次,獎勵十兩銀子,自己去庫房支取。」
計都:「……」
他早就覺得黑獄陰氣太重,要請高鳴寺的和尚去驅驅邪,又怕主子說他怪力亂神。
瞅瞅,瞅瞅。
這鐵定是撞鬼了,撞的還是個桃花鬼!
計都握著韁繩的手哆嗦兩下:「計都明白。」
話落,牽著馬韁,轉身邊往馬廄走,好像走的慢了,就被藏在秦止身體裡的桃花鬼給輕薄了一般。
第340章 吃了老鼠
日子忙起來,感覺時間都快上許多。
祁熹這幾日幾乎住在封淮安的小院裡。
封淮安還在研究那塊玉佩,祁熹被他打發去查本草集。
至於封浩。
抓老鼠已經抓出了秦王府的範圍。
沒辦法,秦王府的老鼠已經含淚搬家,大的小的,一根鼠毛都見不著。
身邊跟著兩個小輩,封淮安覺得自己任務很重。
上午嘮叨祁熹,下午教訓封浩。
這姐弟倆,沒一個省心的。
大的整日不著調,小的也不著調。
祁熹反倒覺得,日子過得愜意了起來。
愜意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