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
所以,那些嬪妃,是被嚇的?
怪不得,嘉貴人會這般害怕。
換成是她,有前面那麼多例子,她也會害怕。
祁熹陷入了沉思。
涼亭內針落可聞。
倏地。
旁邊桃樹上響起了夏日的第一聲蟬鳴。
將祁熹從思緒中拉扯出來:「皇后娘娘,我想,嘉貴人住在鳳棲宮並不能保證她百分之百的安全。」
「本宮也是這樣想的,熹兒,本宮知你是有大能耐的人,本宮有個不情之請……」皇后忽然握住祁熹的手。
皇后的手,冰涼的好似剛從冰塊里拿出來:「你晚上,可否去嘉貴人房中小住?」
祁熹:「……」
她其實已經知道皇后要說什麼了。
如今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
嘉貴人身份特殊,皇城司和清御司的人白天可以在鳳棲宮附近保護,可到了晚上,多有不便。
祁熹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如果真是鬼魂,她倒要看看,那鬼長的什麼樣子。
就是嘉貴人那個愛哭包……
祁熹搓了搓太陽穴,朝皇后點了點頭。
皇后長舒了一口氣,有祁熹幫忙,她心底便有了底。
當晚,祁熹便在了嘉貴人的床前打了地鋪。
嘉貴人開心的像個孩子,完全沒有即將為人母的樣子,躺在床上嘰嘰喳喳跟祁熹聊些有的沒的。
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祁熹躺在地上,卻沒有了睡意。
真的有鬼嗎?
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月光順著窗戶紙投進來,祁熹忽然想到,秦止這會兒在幹什麼?
如果那個貨是個太監就好了,就可以跟她一起在嘉貴人房間打地鋪,她心裡就不那麼忐忑了。
可惜……
秦止不止不是太監,此時正在懂事的掐不知何時粘上的爛桃花。
朱莞香被計都帶進了一家酒樓。
聽聞是秦止邀約,朱莞香將自己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遍。
就連頭髮都熏了香,一行一動間,香味趕上一種名叫七里香的植物。
第385章 由愛轉恨
秦止坐在包間內,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一杯酒輕抿。
朱莞香將丫鬟留在了門口,進了包間後,心幾乎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果然,都是那個賤人從中作祟。
聽說那個賤人進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