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剛走,秦王后腳便約見了自己。
朱莞香不由的多想了一些旖旎的畫面。
她從小被朱夫人培養,雖然沒有實戰經驗,對於男女那點事兒,早就爛熟於心。
她更知,怎樣,能讓男人舒服到了骨子裡。
更懂,女子怎樣做,能讓男人慾罷不能。
此時面對秦止,她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將心中所學施展出來。
可是她不能。
她是朱莞香,不是青樓的妓子。
她要矜持,要欲擒故縱,要欲拒還迎。
朱莞香微微下腰,手中帕子輕擺:「莞香見過王爺,王爺萬安。」
秦止眸子都沒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嗯。」
朱莞香見秦止沒讓自己起,也不覺尷尬,偷偷抬眸掃見秦止酒杯空了,連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壺準備為秦止倒酒。
計都站在一旁,默默的別開眼,沒眼看。
果然。
下一刻。
秦止砰的一聲,將手中酒杯擲了出去。
酒杯摔在牆角,四分五裂。
朱莞香手上還拿著酒壺,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不過,在男人面前,她向來懂的逆來順受。
她連忙放下酒壺,彎腰行禮,酥胸半露:「是莞香不好,是莞香不好,忘記勸王爺少飲幾杯!」
秦止抬頭,看向朱莞香。
朱莞香接收到秦止的視線,心裡,像是鑽進了一頭小鹿,在四下逃竄。
秦止冷冷的收回視線,似乎覺得多看一眼,都會影響心情:「你有什麼資格勸本座少飲酒?」
朱莞香心頭的小鹿歇停了,直覺告訴她,秦止今日邀約,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本座不知何事招惹上了朱姑娘,對於朱姑娘,本座不僅無意,更無半分情愫,本座以為,你是個知趣的,看來是本座高看了你!」秦止語氣生冷,如同對待犯人。
朱莞香的面色,由潮紅,逐漸變白。
「熹兒說,有些爛桃花,需要本座自己掐,」說到此,秦止視線涼涼的落在朱莞香身上:「熹兒落水,是你所為?」
朱莞香心一沉再沉。
「計都。」秦止忽然冷聲吩咐:「正元候之女,身上不知沾染了什麼怪味道,熏的本座頭疼!」
計都頭皮一緊,忙道:「是。」
兩名黑甲侍衛從門外走進,將朱莞香鉗制住,計都拎著水桶,一桶一桶的將朱莞香從頭淋到腳。
朱莞香尖叫,討饒,丫鬟跪地磕頭,求饒。
秦止絲毫不為所動,淡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朱莞香走了出去。
朱莞香聽到秦止的聲音響起:「計都,將人安全送至侯府,以後若是再犯,將水燒開了給本座澆!」
這是朱莞香最狼狽的一天,也是她對秦止由愛轉恨的一天。
她不知被澆了多少桶水,最後被黑甲侍衛送回侯府時,整個人都是虛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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