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扶著朱莞香進府。
侯府早已不是以前的侯府,如今簡陋的好似在京城做生意的商戶宅院。
第386章 鬼來了?
朱莞香緊咬牙關,滔天的恨意幾乎燒沒了她的理智。
僅有的一絲理智,是秦止最後說的那句話。
如果再犯,便將水燒開了澆!
秦止這個人,是出了名的,言必行,行必果。
她害怕。
她怕秦止有一天,真的會將水燒開了澆。
初夏的晚上,朱莞香卻感受到了徹骨的冷意。
她摟著胳膊,任由丫鬟帶著自己往後院走。
「鬧夠了?」朱淮的聲音,忽然從暗處傳來。
朱莞香嚇得一哆嗦。
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檐下身著白衣的朱淮,嗓音沙啞質問:「你什麼意思?」
朱淮從檐下慢慢走出來,走進月光下,如同清冷儒雅的貴公子,可朱莞香,感受到了一絲他與平日的不同。
那種不同,她也不知源自哪裡。
「你明知痴戀秦止無果,偏偏去自取其辱,這下,看明白了?」朱淮走至朱莞香身前,望著她滿身的狼狽,沒有一絲心疼之意。
「所以呢?」朱莞香抬頭盯著自家哥哥的面色:「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她終於知道那絲不同是什麼了?
是和祁熹身上相同的氣場。
此時的朱莞香,恨透了祁熹。
她更恨自己,被祁熹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
朱淮望向高懸的月亮,聲音平和而淡然:「不是你的,莫要強求,命中本無,就算強求得來,也無福享受。」
「哈哈哈哈哈~」朱莞香忽然被朱淮的這番話給逗樂了,她笑的毫無形象,狼狽又瘋癲。
忽的。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欺身靠近朱淮,死死的盯著朱淮的臉:「別以為我不知你喜歡那個賤人,喜歡就去搶啊!去奪啊!你這副樣子,真讓我瞧不起你!」
朱淮垂眸,和朱莞香四目相對。
她眸子裡的瘋狂幾乎溢出眼眶,恨意,扭曲了她的面容。
朱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世間任何事情,都可以通過努力得到,唯獨感情,即便你努力兩輩子,不是你的,依舊不是你的。」
「廢物!」朱莞香扭過臉,伸手示意丫鬟攙扶自己,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朱淮望著天上的月,雙眼沉寂,短短几日,好似變了一個人。
失去了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朝氣蓬勃。
變得沉穩,通透。
朱莞香回到自己房間,發了瘋般砸光了房間內所有的易碎品。
「霹靂吧啦」的響了半晌。
接著便是又哭又笑的吵鬧聲。
自朱夫人以後,朱莞香在侯府,徹底的失寵。
眾人見到她,皆是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